“哈哈哈,我好怕啊,”文飞大声笑起來,走到绿龟躺着的另一边,龙叔面无表情,看着文飞,文飞笑声一停,抬手又是一枪,正打中绿龟的另一只手心处,绿龟又是发出一声悲哀的叫声,剧烈的疼痛已经使他有点麻木了,
“赤虎,來啊,我现在就在这里等着你,”文飞冷冷地对着手机说道,赤虎生气地将手机挂断了,文飞可以想象得到赤虎气极攻心的样子,不由地仰天大笑,龙叔静静地站在黑暗处一言不发,绿龟全身都是鲜血,低声呻吟着,鲜血已经凝结成粒状,
远方有警笛的鸣叫声传來,文飞踮起脚尖,纵目望去,看到前方不远处,有汽车灯光在移动,还有警车上面的红灯在闪烁,警察快要到达现场了,文飞看了一下夜光手表,跟江月明通完话后,只有十五分钟时间,警方就來了,这次效率倒是挺快的啊,
文飞从身上拿着手电对着警车到來的方向上下晃动一阵,警车看到了,打着双闪向文飞亮灯的方向行驶过來,由于文飞所在的方向是山脚下,山路崎岖、狭窄,警车不方便调头,于是都在附近的空地上停了下來,
警察从警车里面下來,全部步行,打着手电向文飞的方向跑步前进,文飞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走在最前面的人,应该是江月明和路鸣两个人,于是上前挥手致意,
路鸣快步走上前,对文飞说道:“你沒有事吧,一路上我好担心啊,刚才不接你电话,是因为正在开重要的会,为了维护会场的纪律,按照规定我们都不能接听电话,真是不好意思,”路鸣对文飞解释道,文飞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江月明也走到文飞面前,握住文飞的手说道:“你辛苦了,也受委屈了,我再次代表滨州市五千名警察,感谢你抓住了抢劫文物的劫匪,”江月明是由衷的发自内心的感谢文飞,因为文飞目前保住了他的位置,
“作为一名滨州市的市民,我有权力和义务帮助警方打击犯罪份子,维护地区的稳定和发展,”文飞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令路鸣不由的侧目而视,江月明哈哈大笑起來,拍拍文飞的胸膛,竖起了大拇指,
警察们都围拢在绿龟跟着,十多把手电筒照在绿龟身体上,警察们都感到一阵恐怖,绿龟的样子实在是太惨了,满头满脸都是鲜血,连眼睛都睁不开,一只腿上也是鲜血淋漓,两只手心处血肉模糊,令人看到触目惊心,医生上前在仔细查看绿龟的伤情,
“战斗一定很惨烈啊,”路鸣望着文飞有意地说道,文飞却不以为然,文飞向周围看了一下,山脚下已经围满了警察,各安其位,各司其职,都在紧张忙碌着,文飞沒有看到龙叔的身影,知道他趁警方來到这里时,已经回去了,
“你们來了,我现在很累了,准备回去休息了,”文飞对路鸣说道,路鸣沒有回答文飞,只是望着江月明,文飞明白路鸣的意思,于是走到江月明前面,看着他,
“文飞,这伙劫匪不是一般的人,听说他们以前是特工,你现在抓住了他们其中的一个,已经惹火烧身了,他们一定会找你寻仇的,你现在的人生安全得不到保障了,不如让我们警方派人过來轮流保护你,”江月明略一沉吟,对文飞说道,
警察有个屁用,他们可是特工啊,文飞心里说道,但脸上还是露出感激之色说道:“多谢江局长这么关心我,不过现在你们警方的人手不够,还是维护滨州市的稳定和繁荣比我更重要一些,”文飞婉言谢绝了江月明的好意,
其实文飞还有一层意思,那是因为自己和龙叔住的房子里面,安装了许多防护装置,有些是警方明令禁止使用的,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文飞还是拒绝了,
“不过,现在你要跟我们录一下口供,例行手续,还是要做的,不会担误你太多时间的,”路鸣带有歉意的对文飞说道,江月明背手走到旁边去了,
“好吧,我就跟你到警车上面去录口供,这人的身份我可以告诉你,他原來是国家安全局的特工,后來被政治清洗,亡命天涯,他们专门从事暗杀等活动,被业界称为‘七色杀手’,被我抓到的这个人就是他们其中之一,代号叫‘绿龟’,”文飞向路鸣讲述道,
路鸣拿着一支录音笔,将文飞说的话录制下來了,然后路鸣在前面走着,文飞在后面跟前,向警车的方向走过去,有两名警察拿着一副担架匆匆跑过來,然后将绿龟抬在上面,有一名护士已经跟绿龟在输液了,那名护士高举着一个瓶子,瓶子上的导管连在绿龟手中,
绿龟被抬起來了,在几名警察的押送下,急忙向旁边停着的救护车走去,绿龟的一只手从担架垂下來,无力地晃荡着,眼睛紧闭,仿佛死去一般,
坐在警车里面,文飞点燃了一只烟,并递给路鸣一只,路鸣也不客气,伸手接过來,并也用打火机点燃了,路鸣又叫了一名警察过來,坐在车里面记录口供,路鸣开始询问了,文飞倒也知无不言,回答的也很详细,
录完口供,路鸣紧锁双眉,下了车,他也明白,这伙七色杀手,不是他们警方可以对付的,文飞下车走了下來,对路鸣打了声招呼,就打算回去休息,路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