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酒店外面也是嘈杂声一片。余伟到停车场取车去了。文飞扶着楚宗平在街道边的一个角落里等候。两人并排坐在一个台阶下。文飞打开身上背的包。从里面把楚宗平的雪茄烟拿出來。楚宗平拿出一根习惯性的叼在口里。文飞又从背包里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雪茄烟。
楚宗平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浓烟。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然后他望着文飞问道:“你怎么不抽一根啊。这种烟是进口过來的。味道非常纯正。”
文飞摆摆手说道:“这烟太烈了。我抽不惯。我抽这个。”文飞从背包里拿出一盒烟。在楚宗平面前扬了一下。楚宗平笑笑。沒有说话。低下头來“吧嗒、吧嗒”又狠狠吸了几口雪茄烟。
“现在你打算怎么做啊。”文飞也点燃了一根烟。望着楚宗平说道。楚宗平抬起头。望着上方深邃的天空。两只眼睛精光四溢。
深思了一会儿。楚宗平缓缓说道:“我现在开始对明宇集团正式宣战。我要把明宇集团彻底灭掉。你现在要吩咐下去。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现在我跟汪东洋之间。是你死我活的战斗。最后只有一个人才能在滨州立足。”这番话是楚宗平一字一句说出來的。文飞感到一股杀气从楚宗平身上漫天而起。
饶是文飞也是经过血雨腥风洗礼过來的。心里也不禁的打了一个寒战。他眉头紧锁说道:“汪少文已经死了。汪东洋一定会把他儿子的死算在我们俩人头上。我们不找他。他也会找我们的。现在发生了这么一件杀人大案。死的还是明宇集团的太子爷。政府一定会出面的。明宇集团的关系网错踪复杂。一定有强力的后台在后面支持他。”文飞有些忧心忡忡。
“那你放心。政府也是讲讲空话而已。他们也知道这是黑社会仇杀事件。为了不将事态扩大。会尽力向上面隐瞒这件案子的。最后也就会不了而之。汪东洋也不会大张旗鼓的向政府施压。相反也会将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因为他非常想亲手杀了我们。”楚宗平冷冷的“哼”一声。嘴角边浮现出一丝阴狠的笑容。
远处警笛呼啸的声音停下來了。应该是到了天宇饭店的门口。门口处非常吵闹。围了许多人。后面还有救伤车的叫声。两人对望了一眼。估计天宇饭店周边地区都要戒严。文飞把背包里的东西一样样的拿出來。楚宗平接过自己的手机。钥匙等物。老七的东西。他也放在了自己身上。然后他打开手机。拨打了一串号码出去。
“何华。你现在马上跟我联系一家黑市的医生。我腿上中枪了。要医治。我到东街的雕像位置等你。一切等见面再说。还有安排几个得力的人过來保护我。带上家伙。”楚宗平在手机里吩咐着说道。
刚安排完一切。一辆汽车在两人面前停下來了。余伟降下车窗。对两人招手。示意上车。文飞扶着楚宗平上了汽车。楚宗平对余伟说道:“把我带到东街的雕像位置。有人在那里等我。”余伟答应一声。驾驶着车辆向东街而去。
绕了一个圈子。经过天宇饭店时。文飞远远看到门口停了多辆警车。还有特警的车辆。警察们全副武装。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文飞看见路鸣在现场大声指挥……
汽车开到东街雕像位置处。楚宗平看到前方有一辆灰色的跃野汽车打着双闪。停在路边。于是叫余伟停下汽车。文飞又搀扶着楚宗平下了车。慢慢向那辆跃野车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