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文飞这样说。邓玉兵沒有声音了。也不敢调笑文飞。“看你这个衰样。就知道平时一定被小莲管死了。典型的妻管严。晚上是不是要跪洗衣板啊。你也是个有色心沒色胆的人啊。“余伟站起來对着邓玉兵说道。
“这就叫做幸福。你沒有谈过恋爱。是不能体会到这种滋味的。跟你说也是白搭。”邓玉兵得意地说道。余伟看到邓玉兵一副炫耀的样子。呲之以鼻。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谈过恋爱。我睡过的女人比你打‘手枪’还多。”余伟反驳道。
“你是种马啊……”邓玉兵讥笑道。文飞见两人言语间有火药味。忙制止邓玉兵往下说。
“等会儿。大家一起宵夜。今天实在是太背运了。明天就按照光头李说的。去跟佛祖烧柱烟。顺路去游玩一趟。如果明天沒有事的。可以跟我一起去。”文飞岔开话題。
众人听到。拍手称好。纷纷拿出手机。安排明天的事宜。正在这时。门外走來了一个人。胖乎乎的样子。面带笑容。几乎是光头。头发只是在脑门顶上留下一个心形图案。就象是一尊弥勒佛。
來人正是阿牛。他对文飞说道:“飞哥。下面來了一位美女找你。长得好正点哦。”听到有美女來找文飞。众人安静下來。
“美女。是哪一位啊。”文飞脑海中浮过紫君的身影。但是想想不太像。难道是冯萍。带着疑问的眼神。文飞望着阿牛。
“我从來沒见过。也不认识。飞哥。你还是赶快下去看看吧。”阿牛用一种暧昧的眼光看着文飞说道。
“好吧。我下去看看是谁來找我。你们沒事可以先到瘦猴那里等我。”说完文飞就急忙走出办公室。下楼去了。
大家见文飞下楼了。都很好奇。一阵窃窃私语之后。一齐涌入门口张望。邓玉兵显得格外有兴趣。他站在余伟身后笑着说道:“其实文飞才是大种马、少女杀手。如果你想要泡妞的话。一定要找他教你几招。”
文飞下楼來到大厅。大厅里灯光昏暗。隐隐约约中看到有个女孩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由于光线较暗。文飞看不清楚那女孩的长相。也拿不准是不是这位女孩找自己。正在徬徨间。那位女孩已看到他了。从沙发上站了起來。
看见这位女孩站起來。文飞这才走近侧头看去。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脸蛋微圆、相貌甚甜。一双大大的眼睛漆黑光亮。嘴角也正自带着笑意。眉眼盈盈地看着他。
“原來是你啊。”文飞惊奇地叫道。这位女孩原來就是那位在火车站邂逅相遇的易玲儿。“你怎么到这儿來了。”文飞话语中有一种说不出來的高兴。
“我刚才和一个朋友逛街。无意中看到这家‘武神音乐酒吧’。想起你曾经跟我说过。在这里可以找到你。于是进來看看你在不在。沒想到一问就准。”易玲儿笑着对文飞说道。她那双望着文飞的大眼睛也一下子变的明亮起來。脸色就像春天的晴空那么明朗。
“既然來了。就在这里玩一下吧。想喝什么。我请你。”文飞微笑着说道。
“其实我这次來主要是谢谢你上次帮助我。要请也是我來请你。”易玲儿的脸上起了红晕。在柔和的灯光下很是娇艳。
“这里是我的地盘。怎么会要你请呢。”文飞说完。回头对吧台上的服务员招手说道:“跟我來一份最好吃的冰激凌和一听啤酒。”
那名服务员大声说道:“收到。马上就來。飞哥。你稍等片刻。”
“女孩子一定喜欢吃冰激凌了。站着干什么。到包厢里坐吧。”文飞带着易玲儿走到楼梯口间。邓玉兵和余伟几个人正下楼。看到文飞和一个美女站在一起。余伟还吹了一声口哨。
“文飞这位美女是谁啊。也不跟我们介绍一下。”邓玉兵对文飞说道。目光里带着笑意。
“这位是易玲儿。前几天认识的一位朋友。”文飞又对易玲儿说道:“这几位是我的战友和朋友。”然后依次介绍。
“你们好。很高兴认识你们。”易玲儿伸出手來和邓玉兵、余伟等人一一握手。她那落落大方的样子。令邓玉兵、余伟等人感到很亲切。
“我们不担误你了。你们俩随意吧。”邓玉兵不怀好意地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完与众人一起走出去了。
“不管他们了。我们到里面去坐一下。”目送众人离去之后。文飞对易玲儿说道。易玲儿点点头。跟在文飞后面。
來到一个小包厢内。在沙发上坐好。易玲儿低着头不说话。用手拨弄着腰带上的装饰物。那是一枚吊坠。亮光闪闪的。她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这时服务员端着托盘进來了。对文飞说道:“飞哥。你要的啤酒。还有这位小姐的冰激凌送來了。”边说边将托盘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临走时还意味深长的冲着文飞笑了一下。
“上次好象听你说。你的爸爸破产了。现在怎么样。如果你有困难的话。可以來找我。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谢谢。我见到我爸爸了。上次你送我到玫瑰园小区的那个房子。是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