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伟带着一组人和文飞告别后。直奔龙腾宾馆而去。在那里他联系上了马三炮。将文飞交待要找媒体报料的话告诉了他。马三炮听后很高兴。哈哈大笑后。对余伟说。这件事就包在他身上。他迅速安排了两个人。叫余伟带上他们。
见到这两人之后。余伟询问了一番。得知两人是某小报的记者。最喜欢这种八卦新闻。已经带好了暗拍设备。准备第二天在头条刊登。并同步在微博、空间、论坛还有新闻网上发表。他们显得很兴奋。听他们的语气。很有可能可以靠这条新闻迅速走红。
全部安排好之后。余伟假装是那位与洪主任开房女子的老公。带着手下这一组人雄纠纠、气昂昂地走到八零六号房门前。有保安上前阻挡。余伟叫众人拦住保安。自己用事先准备好的榔头。对着房门猛砸。只砸了两下。就把门砸开了。里面的场景令众人大饱眼福。连宾馆的保安都不再阻拦。也过來直起眼睛观看。
在房间里只开了一个桔黄色的壁灯。充满了暧昧的情调。在一张大床上洪主任与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全身一丝不挂。白花花的胴体发出光泽。展现在众人眼前。特别是那女子。身材不错。正坐在洪主任的身上。是以一种 “观音坐莲”的姿式。直起身子。胸前那对小白兔在快乐的跳跃着。
见众人进來那女子花容失色。尖叫一声。从洪主任身上下來。在床头扯过一条毛巾。裹在身上。那两名记者。早已经用暗拍设备对准了两人。
余伟大叫道:“你他妈的敢玩我的女人。”一把将洪主任从床上揪下來。提起钵盂一样大的拳头。对着洪主任的身上、脸上就是一顿饱揍。打得洪主任满地乱滚。一阵鬼哭狼嚎。大声求饶。那名女子也吓倒了。用手紧紧拽着床单。躲在床角一边瑟瑟发抖。
打累了之后。余伟停手。突然好象想起什么。眯起眼睛假装仔细看了一下那名女子。然后搔搔后脑勺。对躺在地上一丝不挂的洪主任道歉道:“真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与我老婆开房。原來认错人了。还把你揍了一顿。对不起啊。现在只能赔你一点钱到医院看看。”说完。装作一副悔恨不及的样子。匆匆扔下一千元钱。带着人扬长而去。
两名保安认得洪主任。知道现在事情闹大了。心里忐忑不安。不敢在房间里逗留。也偷偷地溜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一身伤痕的洪主任和那惊魂未定的女子。木然的互相注视着。真得是欲哭无泪啊。洪主任颤抖着双手将衣服刚穿上。几名警察就过來了。
领队的是县警察局的叶荣光。他看到洪主任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神情黯淡。很是沮丧。心里一阵暗笑。走上前去。装着一副吃惊的表情说道:“洪主任。怎么是你在这里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洪主任想起刚才的一幕。痛苦地摇摇头。哭丧着脸说道:“小叶啊。这次你一定要帮我。低调处理好这件事情。我不想把这件事情搞大了。你现在送我回去休息吧。今天真不知道犯了什么忌。平白无顾见鬼了。”
“你们两个把这位小姐送回去。”叶荣光对身后的两名警察说道。然后转头拍拍洪主任的肩膀。微笑着说道:“你放心吧。我会低调处理这件事的。保证不会对你造成不好影响。洪主任。我看还是先到医院里治疗一下吧。”洪主任无奈地点点头。叶荣光上前扶住洪主任走出房间。
余伟几个人现在已经行驶在回滨州的道路上了。车里的人都很兴奋。互相说着刚才“捉奸”的趣事。还不时爆发出一阵阵笑声。
“那女的也真是好玩啊。我砸门冲进去的时候。你们看到她的第一个反应是什么吗。”余伟故意停下來问道。众人不解。催促余伟快快说來。
“她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先把胸遮住。却不遮挡下面。你们说说看。这是什么反应啊。呵呵……”余伟发出一阵浪笑声。车里的人也跟着嘿嘿地笑起來。汽车里坐着的都是大男人。他们最有兴趣的话題就是谈女人了。现在多了一个这样的谈资。一路上就不会寂寞了。
与此同时文飞两组人也行驶在回滨州的道路上。一路沒有任何事情发生。两个小时就到达了滨州。文飞直接回别墅休息去了。
洗完澡。刚准备躺在床上休息。手机铃声响了。文飞拿出手机看到來电的是路鸣。不由的嘀咕了一句:“这么晚了又有什么事要找我啊。”。接通手机说道:“喂。路局长。你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啊。”
“为什么找你。你心里不清楚吗。还不是因为你又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出來。”手机里传出路鸣的声音。听上去很是疲倦。
“路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文飞心里一惊。路鸣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知道明县发生的事情跟自己有关呢。难道说……文飞冒出一个念头出來。
“你忘了有句老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路鸣冷笑着说道:“听说你把金龙公司砸了。砸就砸了。也不会有什么大事。最多是赔钱了事。但是你竟然把于同打了。这可是大事情啊。他可是省里工商企业联合会的副会长啊。身兼数职。是省城要大力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