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疑惑地问:“那么问題的关键在那里呢,”
灰兹笑了笑,说:“关键看你这个人,”
楚云说:“而我恰恰对自己最有信心,”
灰兹笑了笑,说:“一个对于领导忠诚的人,首先会忠诚于自己的妻子,而你呢,据我了解,你似乎对于你刚结婚的妻子有所不忠吧,”
楚云微微一愣,心想,灰兹对于自己的了解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自己感情方面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显然是做了不止一点的调查,
灰兹斜睨着眼睛问:“一个对于自己妻子都不忠诚的人,是不会对任何人忠诚的,我现在问你,你是否有不忠于自己妻子的事情,你又是不是爱上了别人,而你对于这两个女子该如何选择,我们今天是作为朋友在谈话,而朋友之间,就不限于那些公事,谈些私事也无妨,”
灰兹是想试探楚云,而谈些生活中的私事,是试探的最好办法,如果总是一本正经地说些选票的事情,不会对眼前的这个人有任何实质性的了解,灰兹想,如果楚云是一个不诚实的人,肯定会说,自己沒有做出什么对自己妻子不忠诚的事,毕竟,这些事都是很隐秘的事情,自己也是好不容易才得知这件事的,灰兹用饶有兴趣的眼神看着楚云,
楚云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本來我的家中事,不便拿出來晾晒,但是既然灰兹将军将我当成了朋友,对于朋友來说,也就沒有什么忌讳了,说实话,我的确有两个女人,而这两个女人我始终无法取舍,虽然我和我现在的妻子苏菲已经结婚,但是说实话,我不知道对于苏菲和安如烟这两个女人我究竟更爱哪一个,喜欢哪一个更多一点,这对于我來说,永远是一个沒有正确答案的两难命題,”
灰兹笑了笑,心想,至少楚云这个人是诚实的,灰兹调笑说:“沒想到你还是一个多情的种子,我手下的情报机构,已经给我提供了你的妻子的照片,她叫苏菲对吧,她简直是一个绝色的美女,甚至比我那个被我当作心肝宝贝的妻子还要漂亮,我真想象不到,还有什么女子,可以让你如此犹豫不决,难道你对于苏菲这样的妻子还不满意吗,你小子,还真是不知足,”
楚云说:“安如烟是一个奇异的女子,有一种让人着迷的气质,和苏菲比起來,有一种更吸引人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我也说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经决定了,我的妻子苏菲已经有了身孕,我怎么能再抛弃她呢,虽然我的心中不知道更喜欢那个女人多一点,而且如果选择起來,我必须要伤害到其中的一个女子,曾经我就已经做出了一次这样的选择,艰难的选择,已经伤害了安如烟一次,小烟虽然看起來很坚强,其实却真的很脆弱,她竟然为了我去死,说实话,现在我真的觉得我对不起小烟,但是沒办法,我必须保护好我的家庭,因为现在,已经不只是我和苏菲两个人了,而是还有一个孩子,我不能让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沒有了父亲,我想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办了,”
灰兹点点头,至少,楚云不是那种穿梭花丛,不负责任的人,与两个女子之间的纠葛,也不能说他花心,有时候感情的事,是解释不清的,
灰兹从这谈话中,得到两个信息,第一,楚云沒有对自己说谎,或者掩饰,说明楚云是一个待人真诚的人,虽然这也同时说明他有些不圆滑,第二、从楚云对待两个女子的态度上看,楚云不想伤害其中的任何一个,虽然有些沒有原则,但是至少是个善良的人,说明楚云的人品还可以,
灰兹于是话锋一转,说:“如果面临重大的选择,你会站在瓦格总统的立场上吗,”
楚云点点头,说:“这是自然,沒有瓦格就沒有我今天的位置,如果当选的话,我自然会站在瓦格总统的立场上,”
灰兹点点头,又问:“如果瓦格和司马怒云先生之间有了矛盾,你会站在谁的立场上,”
“这个……”楚云从來沒有想过这个问題,但是还是要回答的,楚云说:“司马怒云先生是推举我的人,瓦格总统之所以用我,也是由于司马先生,所以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想我会站在司马先生这一边,”说完了这些话,楚云的心有些忐忑,因为不知道自己说对了还是说错了,
灰兹大笑,说:“好好,我心中有数了,”
灰兹又问:“听说,你是爱玛新收的徒弟,”
楚云说:“可以这么说,我曾经和爱玛大人学过一些炼金术,”
灰兹点点头,说:“如此说來,你的炼金术技能和异能力一定远远地在我之上啦,”
楚云说:“不敢,”
灰兹说:“瓦格的确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因为像我们这些军团长虽然指挥军队的能力超强,但是如果真的和雪狐、独孤化一这样的人打起架來,还是要吃亏的,今后,如果楚云你能够登上军长之位,还要请楚军长多多照顾了,”
楚云心中喜悦,听灰兹的话,这一票是沒有问題了,于是说:“灰兹将军真是太抬举在下了,以灰兹将军的高位,炼金术的能力一定是超一流的,楚云怎么会超过您呢,不过如果楚云能够成为军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