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号?多多卡你可真能想得出来!”沙利叶对这个牵强的说法很是嗤之以鼻。
“那有什么?撸三下窗户旁边的滴水管,有什么问题嘛?”多多卡认真的反问道。
“啊?原来是滴水管啊,我还以为是……”沙利叶挠了挠头皮。
“恩?沙利叶殿下,您以为是什么?”多多卡反问道。
“当然是……”沙利叶顿时感受到漫天的杀意同时从茵蔯跟度玛的身上散发出来。
“我当然以为是滴水管喽,还能是什么…嘿嘿…嘿嘿嘿。”沙利叶识趣的娴笑着嘟囔到。
没记性的拉哈伯又趴到茵蔯的耳边小声的说:“我觉得不是滴水管,你看度玛那个家伙那么猥琐,再说俺的窗户外面也没有滴水管啊,这魔都又不下雨。”
茵蔯再次抬起了带着细细鞋跟的高跟鞋:“你记错了,你的窗户外面有滴水管,不信你回去就能看到。”
转过头恶狠狠的看着拉哈伯,咬着牙:“记住!有没有滴水管跟下不下雨没什么关系!”
说完,鞋跟狠狠的对着拉哈伯的脚面踩了下去。
呃……拉哈伯的冷汗都疼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