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条蹄子踩不稳当,一马当先登了上去,其余的半人马在下面射箭掩护。开什么玩笑,半人马登梯子跟走钢丝一样,除了武艺高强的老大,谁还敢试吧啊。
怒火中烧的半人马首领几个越步登上城墙,见一帮子卑鄙的守军正像躲在乌龟壳里的王八一样,缩在盾牌下满,自己人射上来的箭矢都叮叮当当的落到了地上,气的抡起手里的大刀就像离得最近的一个家伙砍去。
正躲在盾牌下的赫痞子突然被一阵恶臭袭来,正要训斥大头他们射准点别误中自己人,掀开盾牌就见一个满头屎尿的愤怒半人马举着大刀像自己砍来,大喊一声“呔!看我兵器!”一把将窝在手里的“板砖”砸了过去。
半人马的大刀刚举到半空中,让喊声吓了一跳,迎面就见一块四四方方的“暗器”拍向自己,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嗙!”的一声正砸在自己的面门,脑袋一蒙,脚下一滑了,四个蹄子从梯子上脱落,正好把他架到紧贴在城头的梯子顶端,一股殷红混杂进原本青黄的粘稠中,大刀也脱手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