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外,其他的吸血鬼都是很关心自己的后代——哪怕等他们成年后会反噬。
当然,面对成年反叛的子嗣他们也不会手软。
教皇面带着笑意看着争论的众人,大部分的人都要求直接处决了那个吸血鬼,只有少部分的人还在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金色的发在阳光下反射着华丽的光彩,天蓝色的眼睛宛如镜面一样纯净,俊美的脸上划过一抹无奈。
他站起身,一身洁白的教皇神袍彰显着他的地位,代表着他拥有坚定的信仰以及人类中最为圣洁的灵魂。
在座的众人都停止了争论,只听到轻柔优雅的声音在众人身边响起,“此事无需再议,这只吸血鬼的幼崽……”他顿了顿,着实对抓来这只吸血鬼的德拉感到无奈,那个孩子是如此的痛恨着夺取了他父母生命的吸血鬼,只得叹了口气,
“先留着吧。”
听他如此说,众人就算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咽下,一个个起身告辞。
维亚自然知道他们的不满,可是对这个明显是第二代吸血鬼的幼崽他真不好处置,为了他的信仰他自是什么都不畏惧,可却不能拿这么多的人命去冒险。
他的眉眼间有着丝丝缕缕的忧愁,这可真是个两难的境地。
irad已经被关在这里两天了,即使他知道吸血鬼不会随意放弃自己的幼崽,还是害怕父亲会抛弃他,吸血鬼的王有多么无情,即使对他这个最宠爱的爱子也不会有太多的温柔……除了那个名为人类,其实不知道是什么种族的温文。
圣光的结界对他的伤害太大,又没有鲜血的供给,他的眉痛苦的皱起,因为父亲的宠爱,他在被初拥之时得到了更多的父亲的血,可在多也禁不起这样的消耗,他干渴的舔了舔自己的唇,尖锐的獠牙咬破了嘴唇,妖艳而鲜红,但稍微缓解之后的却是更大的渴望。
他忍不住抬起头,虚弱的喘着气。
温热的手指拂过他的嘴唇,带着陌生的温暖,却稍纵即逝,irad努力的睁开眼却只看到眼前一副模糊的景象,眨眼便昏了过去。
温文的手被该隐仿佛不经意的握住,从irad的唇上拿开。
“利维坦,带他回去!”
该隐轻瞥了一眼利维坦,唇角微弯,
“凭什么?”她愤愤的说道,火焰般的眸子亮丽而耀眼,双手死死的抓着温文的胳膊,连身体也贴了上去,狠狠的瞪视着该隐,“我要和主人在一起!”
“哦~”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利维坦抱住温文的双手,以及贴合的身体,眼中冷光一闪,隐含威胁,“你确定?”
呜~竟然威胁伟大的混沌龙,
利维坦委屈的看了眼温文,却只看到温文优雅一笑,却没有帮忙的意思,顿时撅起了红唇,不满的放开了手,抓着半昏迷状态的irad消失了。
爱,是什么?
这个千万年以来一直迷惑人心的东西,永远不会有一个正确的答案。
“上帝说,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眼前的青年这样告诉开始对爱情懵懂的孩子,看着那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露出迷惘的神色,宽容的笑了笑,又直起身来向着自己的信仰祷告,
那样虔诚的样子。
仿佛永远没有迷茫,因为相信着耶和华,相信着他们心中的神,所以眼神永远明亮坚定,不为外物所扰。
一直站在教堂外的男人有些迷茫的看向天空,天上白云朵朵,明净清澈,而他的嘴角却突然弯出一个讽刺意味的笑容。
男孩满意的走了,似乎是在教堂这里找到了困惑自己多时的答案。
身穿白色神袍的男子回过头带着纯净的微笑注视着那个男子,
“你在不解什么?”轻柔的声音让人想倾诉心中的一切。
“你所说的爱并不是那个男孩所要的答案,”男子并没有回答教皇维亚所问的问题,
“那是……”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维亚,淡淡的开口,“你心中的上帝的爱,”
“是的,”他微笑地点点头,“你说的没错,”
“那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欺骗他吗?”男子挑了挑眉,颇感兴趣。
维亚笑了,俊美的容颜上笑容灿烂而美好,他毫不在意向男子坦诚自己的想法,
“只有上帝的爱才是对的,其他的爱,那些希望得到爱人的回应,或者为了什么目的,产生嫉妒厌恶这种情绪的爱,是不对的,只有遵循上帝的教导,人们才永远不会迷失,不会因为爱这样全世界最美好的事物,做出不应该的事。”
“没有人的爱是不会嫉妒的,”
男人回忆着自己的情人,在面对他的朋友时所会有的情绪,
“因为希望得到回应,希望爱人的眼中只能看着自己,所以会嫉妒,会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