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的时候媚眼如丝,“裴夫人,这话未必全对,你应该知道的,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儿哪能说的那么清呢!再说了,你也别怨我,当年如若不是你们做的太过……”
她的话,带着层层隐晦的意思,韩宛芬被气的不轻,轻易的就想到当初她扔过来的那张碟片。
气氛一时陷入僵滞,裴琅视线停在苏墨脸上,阒黑的眼眸深处翻涌的波澜让苏墨完全不敢跟他对视。
“伯母,出什么事了,怎么还不进去?”
听到声音的时候,苏墨抬起头来,看到女人窈窕的身段样貌,苏墨眼角狠狠抽了下,她心底冷冷的笑,真好,都凑一块儿了。
裴夫人换脸换的也当真的快,一脸亲切的看着沈萱童。
“萱童,你怎么出来了?”
“等不到你们,我过来看看。”
沈萱童眼睛似有若无的落在苏墨身上,却聪明的没问一句话,她走上前挽住韩宛芬的胳膊,唇角挽出个笑容,“没事儿我们先进去吧!”
“阿琅,你也快点。”
说完,两人便先行走了进去,酒店的玻璃旋转门前,沈萱童回过头来朝着苏墨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她眉角勾着一抹子笑意,带着无比的寒冷,一瞬间就全部收了回去。
眼见人都已撤了,苏墨也不想留在这里,却突然听到男人闷笑的残冷的声音,“苏墨,我做的过了吗?我没把他整死苏家就该烧高香了!”
男人嘴唇里蹦出的话夹着阴冷的风力,苏墨握着车门把手的身子停了下,她扭过头来,以一种无比冷静的口气看着裴琅,“过不过都是相对的!你爸得到他想要的了,这些还不够吗!”
她揉揉额角,并不想跟他在这里讨论这些问题,苏承源做的事儿,没理由让她来承担。又更况且,当初苏秉宗和裴少峰的权利之争,没有对错,只有胜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