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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来客(1 / 2)

继洛家三兄弟走后,顾家三兄妹也耐不住守在阮珺旁边,各自找喜欢的玩去了。而后,是陆续的公子小姐来看她,大多年纪小小的,肌肤好好的,一把子的青葱水嫩,嘻嘻哈哈地对着她一阵评头论足,有说她漂亮可爱的,也有说她皱巴巴的,哪里就看出漂亮来,再有的说要以满月宝宝的标准打分,已算难得的了……

阮珺听着耳边一会儿叽叽喳喳,一会儿吵吵嚷嚷的,觉得自己就像是街上卖艺的猴子,被围观,被评论,很是郁闷,干脆眼不见为静,闭上眼补起觉来。又有那调皮的公子小姐折了桃花来撩拨她,弄得她耳朵痒痒,鼻子痒痒,心里气得痒痒,干脆祭出自己的终极武器——哭!

那些公子小姐闻之呵呵而笑。阮珺悲愤交集,这有什么好笑的?转念一想,自己心智已是成人,竟被一群小萝卜头弄哭,实在也有些丢脸,于是哭声嘎然而止,睁开眼放肆地看了一圈,反笑了起来,倒让他们感到一阵有趣。

好容易等他们兴致散去,结伴离开,阮珺松了口气,好累啊!倒是那阮玉的摇篮边,来客甚少。有那不明白的小小孩想去看,自有同行的大孩子拉住,劝道:“那不过是个庶出的丫头,别丢了自个的身份。”

桃花树围着的桃花亭中,顾木氏与诸多公侯夫人谈笑风生。她们年岁相仿,生为嫡女,嫁为嫡妻,自有说不尽的话题。因顾茉雅未出来,顾木氏毕竟只是舅家亲戚,故唤了卢丽娘一同出来。但在座都是莫非嫡妻,她一个侍妾只能和丫鬟婆子们同站在身后伺候。

恰银海侯夫人忆起幼年往事,道:“说起茉雅,我痴长她几岁,倒曾参加过她的桂花宴。那时不懂赠花之意,还跟着投了一枝,回去后被我那兄长好是一顿取笑。没想到今儿个竟来参加她女儿的桂花宴了。真是岁月如梭催人老啊!顾二夫人,不知茉雅如今身体可已好些?”

“倒是好些了。今儿个精神也不错,只是身子虚久了,一时还起不了。”顾木氏应道。

“春日里乍寒乍热的最易着凉,月子期间又易出汗。”银海侯夫人瞥了眼顾木氏身后的卢丽娘,“这位想必是阮主事的妾室了,竟能跟主母同日产女,看起来怯怯弱弱的,身子倒健壮得很,想来是个有福气的。”

卢丽娘听着,忙上前行了个万福:“婢妾不敢,夫人才是有福之人。”

银海侯夫人笑容一凝。她身后的大丫鬟银枝冷喝一声:“放肆!我家夫人没问你,你插什么话!”

“是。婢妾失礼了!”卢丽娘惊慌地看了顾木氏一眼,桃花眼水汪汪的,蕴满了不敢置辩的委屈。

顾木氏目不斜视,对着银海侯夫人笑盈盈地道:“秦夫人不知我那小姑最是心软,见了那小猫小狗闯祸,也不忍苛责,故府中常有些不规矩之处。若有得罪了秦夫人的,还望看在幼年情分上,包含茉雅一二呢!”

卢丽娘心中暗恨,袖中的手握成了拳头,指甲掐得拳心生疼,只脸上仍含着一抹委屈忍让的笑容,别有一番楚楚动人。待回过神来,发现这群公侯夫人早已更换了话题,却是在交流育儿经了。

“舅二夫人!”一个小丫鬟上前,在顾木氏耳边低语几句。

顾木氏怔了几秒,点了点头。小丫鬟急步离去。

“顾二夫人,可是有什么事?”烟漠侯夫人道,“若有事,你自去忙。我们都是相熟的,不必客气。”

顾木氏面上浮起笑容,带着丝惊异:“刚才门上说,来了一僧一道,都想替珺姐儿看看。”

“不过是化缘尔。”卫国公夫人吁了口气,“这年头多是沽名钓誉之辈,因着僧道尼不征徭役,不征税收,常有那贫苦多口之家为谋生存将儿女送去出家的。这些人大字不识一个,经文跟着前人念诵,常有念错了也不自知,几代之后,早以缪之以千里。每逢官宦富商宴席,或敲木鱼念阿弥陀佛,或甩拂尘唱无量天尊,再以算卦算命之由,说几句好话,得些银两而已。顾二夫人实不必在意。”

顾木氏素闻卫国公夫人不信僧道,笑呵呵道:“夫人说得倒也有理。然凡事均有例外,今儿来访的这两位,那道长木兰不甚清楚,但那僧人,却实实在在是位高僧的。”

“哦,是哪位高僧?”烟漠侯夫人因烟漠侯常年领兵在外,时常去寺庙求个平安,对京城附近的寺庙最是熟悉,听着顾二夫人的话,倒好奇起来。

顾木氏笑着卖关子:“侯夫人不妨猜测一二。”

“沐灵寺主持无风大师佛法高深,但从不外出。普济寺智森大师常外出讲佛,但从不主动踏足官宦之家。音云寺清辰大师,”烟漠侯夫人迟疑了下,“他常年云游四方,一年十二月几乎有十个月不在京城,但他不讲贫富,只论有缘,莫非是他?”

顾木氏轻轻拍手:“侯夫人果然一猜即中,正是那常说有缘千里来相会的清辰大师。”

“清辰大师啊,听说神龙不见身尾,最是神秘的。”旁边的吏部左侍郎夫人也忍不住插了一句。桃花亭很大,里面放了好几张圆木桌,公侯夫人自成一桌,阮文诚吏部同僚的夫人也自成一桌。常去寺庙的夫人们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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