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这个地步。到此心里没由来地灰了几分,望向还一脸跳脱无谓的任臻,他换了副表情,尽量和声道:“皇上,试着轻扯缰绳,一边顺着毛安抚赭白。。。”
任臻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到骑马这上面来,赭白是天下名驹,久通人性,在慕容永的保护下任臻玩了个不亦说乎——这幅身躯还是过去的慕容冲,对于骑术武术的本能反应都还在,因而一来二往,任臻亦觉出几分乐趣,只是赭白偶尔撂蹄,他还会左右晃悠,摇摇欲坠间只能死命攥着身后慕容永的腕甲:“喂喂!你扶着点,诶诶诶~千万别松手昂!”
慕容永应了,轻夹马肚,一手握着任臻的手把持缰绳:“莫紧张,但凡畜生都是欺软怕硬的,要驾驭他便不能先怯了他。。。”
任臻一面听话施为,一面犹自道:“你千万别松手昂!”待到好不容易可以策马小跑一圈了,他兴奋地一拉缰绳,回头道:“骑马也不难么!”这才见慕容永已将双手背后多时,正含笑看他,不禁想起自己幼时练骑自行车的事来,那时候家里还不甚富,父母亦未曾离婚,父亲在院子里扶着他骑车,他吓地闭眼大叫“千万别放手”,父亲满口答应,却在几圈后悄然放手,母亲此刻就在旁含笑着看。。。他这般双眼含光自诩温情地望着慕容永,倒叫慕容永怔了一下,觉着他眼冒红光活像饿了数天突然见到肥腻蹄髈的模样,忙吓地不自觉调转目光:“。。。莫要误了时辰,还是快些回去吧。”说罢二人又恰巧四目相对,此次这对蹄髈与饿鬼倒是心有灵犀,不约而同地将头偏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