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这样呀。可是,炭炉,吃的,这些……”秦允明还是有一些难以理解。
“这些都很平常呀。就算是寻常的日子,我们也会煮面条、煮锅贴当夜宵的呀。别的学舍都有这样的情况呀。”王汉城说道。
秦允明觉得自己对太学院的情况还是不太了解,索性日后慢慢接触过了就知道了。他继续说道:“那这位番曾和学长是什么意思呀?他做什么事了一下子把大家都得罪了呀?”
王汉城说道:“这些东西本来都是要大家一起出银子的,毕竟是大家一起用。火炉是租来的,可是里面的煤炭可是要自己花银子买的。我们事先都说好了,大家一起出银子,所以才这么做了。可是那几天番曾和跟我们一起,火炉也用了,东西也吃了,酒水也喝了。到后来,我们向他要银子的时候,他竟然不给。”
秦允明怔了怔,问道:“当时很贵吗?”
王汉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了想之后,说道:“好像是有点贵,每个人要一两银子呢。不过我们学堂家境最不好的同窗都交银子了,番曾和他家里是地主,而且还是刚到太学院,身上不可能没有银子的。”
秦允明心中暗暗想到: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这也太假了吧。
王汉城接着说道:“我们找他要银子,他说没银子也好,他说过两天给也好,哪怕是说少给一点都是可以的。你猜他怎么说的?”
秦允明问道:“他怎么说呀?”王汉城冷冷哼了一声,十分生气的说道:“他竟然说他又没说要参加这次一起买酒、一起租火炉、一起吃东西的活动,是我们一厢情愿这么认为。他还说,他以为那些吃的喝的都是公费里面出来的,所以才吃。你说这个人是不是很下作,很无耻?”
秦允明听到这里,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番曾和这么让人讨厌,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这个番曾和做人还真是很失败了。先不说一两银子是小,后面那一番如此没谱的话都说出来,这人性格肯定有问题了。
王汉城又说道:“这还不算。后来番曾和知道那次吃的喝的用的东西,公费里面也是匀出来了一点,他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还觉得自己吃亏了。他说我们用了公费,那也就用了原本属于他的那一份。你知道,他还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学督,说我们考试之前喝酒,让我们被陈学督狠狠教训了一顿!”
秦允明惊叹了起来,说道:“真的是这样吗?”
王汉城笑道:“难道有假?你看看我们丙学堂的学员,有谁对番曾和有好感呢?我干嘛要说他坏话,我说的都是事实呀!”
秦允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情况。他当然相信王汉城不会说谎,因为多数人的立场毕竟是一个趋向,番曾和不管怎么说要么做事不对,要么做人不对,总是有不该的地方呢。
王汉城又说道:“从那以后,我们都不跟他交往。但是这厮就是很让人不放心,处处与我们为难。只要发现我们有什么不好的地方,立刻向陈学督打小报告。什么喝酒,什么吃肉,什么睡懒觉,都说。更可恨的是,这厮连我们平日开玩笑,说道一些比较敏感的话题时,他也当真,跑去告诉陈学督,你说可恨不可恨!”
秦允明简直是无语了,他现在知道番曾和是什么人了。他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这,还真是让人感到揶揄呀。”
“谁说不是呢。”王汉城白了一眼。
这时,站在大门口的番曾和又大声说了道:“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现在要读书,你们要么离开,要么别妨碍我读书。要不然,我一定把你们破坏学堂的事情告诉陈学督去!哼。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众人的脸色都非常不好看,可是又知道拿番曾和没办法,毕竟人家是正当理由。而且这番曾和说告诉陈学督,就告诉陈学督,从来不留一点情面。如果真的再闹过去,大家都是不好过的。眼下众人无可奈何,只能相互看了看,真该思索着是不是要提前结束这场酒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