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问道。
“大郎刚才欺负袭人姐姐了吗?”秋杏眨着眼睛问了道。
“你……你说什么呢。”袭人俏脸一红,一下子把秋杏的意思理解错了。
“大郎打了袭人姐姐了吗?”挽汐又问了道。
袭人这才明白了过来,她微微的笑了笑,说道:“大郎怎么会打人呢?你们别以为刚才大郎发脾气就打人了。大郎不会打人的。大郎刚才这是有些想不通问题,我又进去打搅了大郎,所以大郎才生气的,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你们两个小蹄子,以前我打搅你们时,你们不也生气了嘛。”
秋杏有些不相信,说道:“可是,刚才我们听到大郎摔杯子了。”
袭人笑道:“那你们进去看看,看看有哪个茶杯坏了。”
秋杏立刻就跑进去了。
挽汐却说道:“袭人姐姐,但刚才大郎气冲冲就跑出去了…….他这还不算生气吗?”
袭人微微笑了笑,拉了拉挽汐的小手,说道:“你别乱猜。大郎已经不生气了。大郎现在出去,是为了保护我们呢。”
挽汐奇怪的问到:“保护我们?”
秦允明重新来到中堂的时候,中堂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多人了。
很多亲戚们都走了,那秦二郎也不见了。在中堂首座上,父亲和母亲却依然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唯一留下来的就只有两个伯父和一个舅舅。他们看到秦允明又跑回来了,都有些诧异,可是秦允明只是一个孩子,纵然最近是杭州炙手可热的人物,但又能怎么样呢?想当年苏东坡照样是名誉满天下,到头来还不是险些被杀头了。
“爹,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试一试。虽然未必能避免处罚,但最起码能降低朝廷的怨怒。”秦允明立刻说了道。
中堂上的所有人齐齐把目光定在了秦允明身上,虽然他们心中对秦允明这个孩子不抱有多大的希望,可是眼下大家都是手足无措的时候,也只能听听秦允明到底是什么办法了。
秦老爷连忙问了道:“你,你有什么办法?”
秦允明马上说道:“爹,你现在赶紧组织商号的人,照着皇陵纲的单子,再去把皇陵纲的货物重新采购一遍。”
秦老爷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办法。现在都什么时候,上次采集皇陵纲的货物都用了好几个月,如今已经误了期限,朝廷怎么可能再给我们机会弥补呢?没用的,没用的。”
秦允明接着说道:“爹,你不去试一试怎么知道?爹你去准备采购皇陵纲的事情,我立刻就去拜见吴王,求吴王能为我们秦家说一些好话。朝廷要责罚我们可以承担这个责任,只求朝廷能格外开恩,对我们秦家从轻处罚才是。”
秦老爷怔了怔,他隐隐约约觉察到了希望所在,立刻追问了道:“这真的会有用吗?”
秦允明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以我与吴王这么好的关系,相信吴王不会见死不救的。虽然这次闯的是大祸,可是毕竟事出有因,而且我们秦家也在积极的弥补过错。如果吴王再出手帮忙的话,相信朝廷肯定会体恤我们的苦衷,不会大发雷霆震怒的。”
高氏听了儿子的话之后,连连的说道:“大郎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秦老爷沉思了半晌,说道:“可是,可是上次采购皇陵纲足足用了两个月的时间,而且这是大工程,上好的货物我们都已经采购空了,现在只剩下的也只是一些次等的货物,就这么送上去的话,只怕朝廷还是会不满意的。”
秦允明说道:“爹,我都说了,现在我们没有其他办法了,能试的就试一试吧。”
秦老爷听了这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好吧。”
这时,大舅舅有些为难的说道:“不过,前不久我们秦家商号刚盘下了杭州那么多的产业,而且皇陵纲的佣金朝廷都没派下来,那些遇难的船员也要安抚。这笔费用…….可着实不少呀。现在还要重新采购皇陵纲,只怕……只怕我们没有足够的财力呀。”
秦老爷听了这话,脸色陷入了更大的忧虑。他当然知道这个问题,可是眼下只要能保住秦家所有人的性命,银子去了可以再赚,这并没有什么可值得惋惜的。人如果死了,银子也照样没了。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十分艰难的说道:“只要银子能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我会想办法筹集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