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立场,但对他南宫煜却从不手下留情,处处使绊子,虽然小菜一碟,可仍旧使得南宫煜几次措手不及,
“哦,本教主贵为一教之主,行踪自然不是“一般二般”的人能够掌握的,若是被煜王得知了行踪,那才奇怪呢,呵呵......”,冷流云讥笑一声,玩弄着修长的指尖,丝毫不将南宫煜放在眼里,
南宫煜自然听出了冷流云嘲讽之意,却假装沒听到,目光直视坐在正中央的水涟月,“本王与金灵宫素无恩怨,不知金灵宫为何处处与本王为难”,
“煜王此番前來,是來质问本宫主的吗”,水涟月压低声音,带着微微沙哑,淡漠的说道,
“算是吧”,南宫煜说完,转身坐在青袅搬來的太师椅上,坐得端端正正,
水涟月一听南宫煜这三个字,气就不打一处來,他伤了她金灵宫两名使者,又费尽心机的袒护这两个贱人,如今,还敢跑到她面前质问她,
靠.......贼喊捉贼吗,
她真想爆粗口,可眼下的身份不允许她这么做,要知道,当初冷天月,也就是她的亲生娘亲的死因,武林中并沒有太多的人知道,而知道的人大多已经化为白骨,就算有那么几个,也不会说出去,所以,其他人都认为她仍旧是冷天月,
“煜王还真是脸皮厚,重伤了本宫主最得意的属下,本宫主还沒去找你,你倒是恶人先告状了”,水涟月依旧是淡漠说道,天知道她如何努力的压制内心想要冲过去杀人的冲动,
“重伤她们,不过是本王正当防卫罢了”,南宫煜冷声说道,俊美刚毅的脸丝毫沒有动容,仿佛千年寒冰,任何事情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哦,我金灵宫暗中助煜王成就大业,最后,竟只落得王爷如此对待,真真让人寒心不已”,水涟月淡淡的说道,目光却不敢在南宫煜身上停留,以他的敏锐,怕是不难发现她的异常,她不会让他知道,她是水涟月,
自爆炸之后,世上再无水涟月,而她,只是金灵宫的宫主,一个肩负着复仇使命的女子,
从此,她都不想再与他有任何交集,
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她有些看开了,情爱注定与她无缘,而她,也无福享受那玩意儿,
“哦,听宫主的意思,本王如今的功成,都是托了宫主的福”,南宫煜冰冷的目光瞬间直视向水涟月,四目擦过,沒有任何停留,一个冰冷,一个淡漠,
水涟月看向大殿门口,幽幽道:“王爷以为,只是单凭王爷威望,就能收复司徒章司徒俊等人吗,王爷以为,以田余的武功,只是受了一刀便会奄奄一息吗”,
“还有桑吉麻.....还有......”,
“金灵宫这是再向本王邀功吗”,
水涟月轻哼一声,狂笑一声道:“煜王还真看得起自己,我金灵宫能人异士何其多,金银珠宝甲天下,何须向你邀功,怕是王爷,也心心念念着本宫主的那些宝藏吧”,
似乎有种被人戳穿的感觉,南宫煜的脸上终于有一丝动容,微微皱了皱眉,却很快舒展开,恢复如初,“既然不是在邀功,就不要跟本王扯一些沒得用的”,
“怎么会沒用呢,既然王爷今日來了这里,本宫主怎么也要好生招待王爷才是,毕竟,金灵宫与王爷结下的梁子,还是要解决一下比较好,否则,本宫主一日都无法安寝,想必王爷也是一样吧......”,水涟月幽幽的说道,不紧不慢的语气,令南宫煜有些熟悉,却抓不到那抹熟悉的來源,好不容易有些思绪,却很快中断,
“宫主,你瞧,煜王将人都带來了,此番前來自然是要与宫主解决的,煜王,本教主说的沒错吧”,冷流云听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不是讽刺就是话里有话,实在忍受不了这两个人无视他的存在了,猛然间插话说道,手指指向南宫煜身后的苏雅与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