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的爱人才终于又回到管奕的身边。
听完了。李杨不禁想笑,难怪管奕这么的求小宋来帮他下棋呢。原来是想赢回爱人。暗想这管奕还真的爱棋如命,为了象棋,连爱人都能输。不过估计经历过一次亏。这次到不会轻易的将自己的爱人拿来当赌注了。
吃完了饭后,管奕和他的爱人去太武山玩,而小宋则去太武山去找女朋友。
李杨也由琴老陪着,去太武山游玩了一遍。
傍晚,李杨等一行人回来。琴老自然又是一顿丰盛的晚宴招待。
吃完晚饭,管奕小宋等人由棋圣子陪着去看太武山的夜景,而李杨。则被琴老留下来,二人在琴房讨论了一夜关于琴的事,李杨居然能弹出魔音,琴老自然是要向李杨讨教琴术的。直到半夜,大家都还能隐隐听到琴房所传来的隐隐琴声。在这好听的琴声当中,大家悠悠入梦。
第二天一早,大家闻着太武山新鲜的空气,然后吃着琴老特意准备的丰盛早餐,吃完早餐后,大家告辞。
临行前。琴老突然把李杨叫到一边,看这位老人家在自己面前搓着手。一副想说却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李杨笑道:“琴老,您和我别这么客气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琴老点点头。突然问道:“你和我那外孙女 妾兰,真的认识?”
“认识。”李杨早料到琴老要说的和妾兰有关。
“呵呵,她长得 一定很漂亮吧。”琴老不停的搓着手问。
“嗯。”李杨想了想:“她是我至今所见到的。最漂亮的一个。”这倒不是李杨夸张。拍琴老的马屁。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妾兰的美。仿佛是天外来客,不止是前无古人。肯定也是后无来者。
“我就知道,这孩子像她妈。像她外婆,肯定漂亮!”琴老兴奋的道。
这琴老生活富足,而且在太武山怡养晚年,但李杨并不觉得他有多牵福。反而觉得他现在突然变得有点可怜,因为,他连自己的外孙女都没见过。
“琴老,您是不是非常想见妾兰一面?”李杨猜想琴老一定是这样想的。
果然,琴老点头道:“是啊,自从知道愧对妾兰她外婆后,就一直没娶,没有儿子,唯一的一个女儿,还早我而去了。我这一辈子,没有亲人。现在唯一与我有血缘关系的,就只有妾兰这个小丫头了,我是非常的想见她啊。”
李杨点点头,同情的目光看着琴老道:“琴老,要不我下次将妾兰带过来,让你们相认?”
“哈哈,那敢情好,当然好”不,不”不好!”琴老网开始答应得很高兴很爽快。可最后。却是想起什么似的,脸色黯然:“不,还是不见她为好,我有时间的话。会偷偷去看她的。还是不要相认了。”
李杨见琴老的脸色,暗叹了口气,他知道,琴老并非是不想认委兰。而是怕妾兰为难,她母亲的死,毕竟多多少少和琴老也有点关系,也许,琴老面对妾兰时,有一份愧,疚之情,所以宁愿只看看她,也不愿让她和自己相认。
“唉,身边没一个亲人,现在有了亲人,却不敢认,真是,我活得真是失败。”琴老摇头叹息。摇摇头脚步蹒跚的走开了,忽然回头道:“叶风,我就不送你了,记住,有可能的话,帮我好好照顾我的外孙女,记得有时间,要过来看我。”
“知道了,琴老。”看着琴老有点孤独的背影,李杨用力点点 头。
临行前,却又有个,人拉着自己说悄悄话。却是棋圣子。
“叶风,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我师傅之间的对弈,到底是谁赢了?”棋圣子问,当着师傅的面。他不敢问。
不过他心中实在好奇,忍不住将李杨拉到一边问了。 “你觉得谁输谁赢很重要吗?”李杨笑着问。
“这个”倒也不重要,只不过我太过好奇。”棋圣子搔搔了后脑。
“你记不记得你师傅说过,一个人,太在乎输赢,会阻碍自己棋艺的发展的。你现在连别人的对弈你都想知道谁输谁赢,如果被琴老知道,你肯定要挨骂的。”李杨已经答应琴老。不会将输赢的结果告诉任何一人,自然也不会向棋圣子透露。
棋圣子听李杨这么一说,想不到自己号称棋圣子,却被一;二抚人所教记,却偏偏又不能不服,灰溜溜的老了。 离开了太武山,看着山上的情景,想起琴老住在太武山,虽然有徒弟以及一些保镖陪着,但他身边却没一个亲人,难免会觉得孤独。
琴老年事已高,恐怕能继续待在这个世界,也不过十几二十年的时间,这么多时间里,如果还不能享受天伦之乐,实在是人生一大撼事。
李杨知道琴老是非常想见妾兰,而且非常希望娄兰能喊自己一声外公,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可惜,因为自己昔年的做错事,弄到如今不敢认亲。
李杨打算为他们之间牵一条线,为了妾兰,也为了琴老。如果因为昔年的早已经过去的一些些事,而弄得亲不敢认,这的确太可惜了。
但这也并不是把妾兰往太武山一拉,叫她喊一声琴老为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