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各个黑道酒馆中的,也就是有人想参与这件事,他们就可以得到一块木牌,真不知道究竟是谁这么大手笔。”
“……还有这事?难道他们是为了摆脱被人追踪吗?”
“摆脱什么摆脱,某就不信六月初七他们真会不站出来。”
“站出来?真到了六月初七,即使没人站出来,这些江湖人又能收得了手,又甘心收手吗?”
虽然武老邪是一副有便宜不占就是龟孙子的表情,阳鼎天的脸色却微微有些难看。
因为阳鼎天怎么都没想到,那些凭证木牌居然是被寄放在黑道酒馆中的。这样一来不仅很难再查出这些凭证木牌的来处,若是这些江湖人真在六月初七聚到大通酒馆,说不定那又是一个人云亦云。
因为人都来了,怎么还可能空手回去。
说不定不是江上叟夏松,也会换成其他人主动去主持这事,就不知道江上叟夏松是不是也是为了这件事才要提前召人来问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