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存在。一旦大王子图硖成为被冲击的对象,缺乏运动战,缺乏在运动中歼敌的优势,自然也就不可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方棋点点头道:“没错,刚极易折,大殿下也不同于秦皇陛下一样没有竞争者,想要表现自己,想要在摸平当初被常开山俘虏的影响。不管大殿下将来有没有可能攻下江余国国都,他都必须通过冲锋在前来表现自己。”
“可这样的冲锋来个一次、两次是没关系,长期下去不说大殿下能坚持多久,恐怕其他殿下都绝对不会容下大殿下。”
“原来如此,那就没什么好担心了。”
点了点头,虽然现在说这种话有些不适当嫌疑,五王子图杩心中还是轻松了许多。毕竟身为大秦国的王子,虽然五王子图杩的确曾追随过大王子图硖,乃至现在还在追随大王子图硖,但这可不等于他也会一直追随大王子图硖下去。
因为这样或许能够让五王子图杩保有一定荣耀,但终归无法获得真正的荣耀,别说五王子图杩不会甘心,任何人都不会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