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军的监视吗?”
虽然知道梁冲说的应该是大军开进的状况,但想想一直以来贲州军的各种军事部署都一一被图晟军针对性破解一事,包揩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因为包揩即使不担心自己没机会向图晟军表明立场,这种逃不脱敌人五指山的感觉还是很让人难受。
于是包揩很快就摇摇头道:“算了,逃不脱就逃不脱,反正我们只是要到咸州做生意的游商,只要做好游商的工作,谁又能一口咬定我们是来自贲州军。”
“包老板大善!”
不管赞同不赞同包揩话语,听到这里,众人还是一起点了点头。
毕竟从本质上来说,他们这区区十多人根本就威胁不到图晟军安全。何况这可是包揩自己求来的任务,虽然不知道包揩为什么这么做,身为邯州军的一般军士,这也不是他们多嘴的理由。
然后借助着十人渡船,包揩等人不仅只需两趟就将所有人货渡过了姚河,甚至还将原本的小船送回了对岸。
因为包揩等人或许已经不再需要经过这个野渡,但也不能断了对岸用于渡河的船只,这也是每个通行野渡的游商必须遵循的规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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