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七枚炸弹从天而降,剧烈的爆炸声响起,血肉横飞。
这时,安毅的二十四辆防空炮车已经摆开阵势,对着天空猛烈『射』击,火车上的十二门防空机枪,也汹涌地喷吐着火舌。可是某国飞机原本就是偷袭,把所有的炸弹倾泻一空后,就像小偷一样溜走了。
又过了两分钟,西南空军战机才赶到,向着敌军战机消失的地方追去。
苏州火车站空地上,一片惊心动魄的悲惨景象,到处遍布尸体,肉酱血雨,断肢残臂历历目,伤员的呻『吟』惨叫声不绝于耳。第八集团军这个先头部队损失惨重,大约一个师的官兵,起码损失了五分之一,原本齐整鼎盛的军容已经『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灰头土脸的狼狈。
宋美龄亲眼目睹了这场大屠杀,喃喃地道:“这就是真实的战争吗?多么可怕,多么让人心痛啊!”
孔令仪是吓得面无人『色』,白皙的脸上挂满了泪花,显然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慑了。
安毅柔声安慰道:“夫人,敌军很狡猾,总是采取这样近乎无赖的偷袭方式,给我们部队带来严重的损失,相信我,他们嚣张不了几天了,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宋美龄苦笑着点了点头,一双纤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孔令仪的小手,娇躯兀自颤抖个不停。
随后,部队开拔的时间到了,安毅和宋美龄目送张发奎带着将士们登上火车,火车向西方驶去,留下满地伤员和尸体,由本地驻军处理。
安毅和宋美龄上前,与冯玉祥告别,继续前往上海。
战争对每个活着的人来说,无疑都是一场噩梦,只是眼前发生的这场噩梦里,蕴藏的警示和不祥意昧,使得宋美龄和孔令仪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车队宁沪公路上疾驰,目送远处天际不断闪过的战机踪影,沈凤道有些担忧地对安毅说:
“我刚才火车站,通过无线电向我们空军前敌指挥部询问了下,好像今天敌军特别活跃和疯狂,至今已经出动了500架次战机,会不会敌军掌握了我们的行踪,进而采取拉网式的与袭击?”
安毅一听,神『色』顿时变得异常严肃,仔细想了想,道:“有这个可能,看来我们不能继续前行了,前面到了昆山城,我们就休息一下,昆山是我们空三团的驻地,又有两个防空团驻守,安全方面应该没有问题,等天黑了,我们再赶赴南翔。”
说完,安毅想起什么,从后座临窗的小冰柜里,拿出两封饼干,塞到宋美龄和孔令仪的手里,又拿出四罐易拉罐橘子汁,给老沈、宋美龄、孔令仪和自己一人一罐。
易拉罐于去年发明后,便全世界注册了专利,现仅仅收取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公司的专利使用费,每年就高达近百万美元,目前这种方便运送『液』体的罐子,许多国家开始列为军用品,带给安毅集团源源不断的利润。
宋美龄和孔令仪惊讶地看着安毅,不知道如何开启这个铁疙瘩,安毅示范一下,拉开拉环,然后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中间隔着个宋美龄的孔令仪,瞪大明亮纯净的眼睛,看着安毅,如此潇洒倜傥豪放不羁,却又充满男子气概的伟男儿,撩拨得她芳心『乱』颤,眼里满是仰慕,可惜名草早已有主,自己身为孔家大小姐,根本不可能嫁给别人做小,而且他那两个妻子,身份名望都不弱于自己,还分别是自己母亲和三姨宋美龄的干女儿,想到这里,孔令仪心中没来由地一阵酸楚。
宋美龄吃了些饼干,喝了点儿果汁,心情稍微轻松了些。
突然,车队前后的车辆,均响起了凄厉的防空警报声。
沈凤道转过头,大声叫道:“司令,有大批敌军战机群向我们车队冲了过来,现我们距离昆山县城还有二十公里,左面是阳澄湖,右边是水田,没有任何地形可以隐蔽踪迹,而我们昆山的空军到这儿起码得五分钟时间,现我们只能咬牙向前冲了。
“司令,你保护好夫人和孔大小姐,我们得加速了。防空炮车会持续对空『射』击,掩护我们急进。越靠近昆山,我们就越安全,而且我们高速行驶,敌军轰炸机扔下的炸弹要命中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
“好,一切按照预案进行吧!我们的车有防弹功能,一般的弹片很难穿透,叫弟兄们不要为我和夫人担心。”
二十余架某国d1a2爱知九六式舰上爆击机,二十多架隼式战斗机的护卫下,从南方的天空若闪电般杀到,尖利的呼啸好像一阵骤起的狂风掠过地面。技术高超的某国飞行员,根本不用分辨就发现这支不同寻常的庞大车队,机群空中迅速降低高度,追上车队,开始俯冲扫『射』。
地面二十四辆防空炮车,疯狂地向天空『射』击,敌军的战机一边闪避,一边喷『射』出狂暴的火舌,一阵阵密集的机枪子弹,干燥的砂石路面上掀起呛人的尘烟,表面涂抹了『迷』彩『色』的大小豹子越野车,无遮无拦的坑坑洼洼的公路上,疯狂疾驰,一枚枚炸弹被远远地抛到了车队的后方。
就这样一路空地对抗了三四分钟,期间安毅的这辆越野车多次被敌军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