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一晚上就跟鬼子巡逻队躲猫猫了。看见鬼子就躲。看见鬼子就躲。啥时候搞死几个鬼子当宵夜啊。”
“咋啦。看见鬼子在眼吧前蹦达。眼馋了。”月松说。
“嘿。那是。你看见鬼子在你面前沒事儿似得晃悠。你不眼馋啦。”鸣鹤不服气地说。
“行。弟兄们都过來。现在准备顺手牵羊。搞死几个鬼子解解馋。”月松把兄弟们召集过來。开始布置今儿晚上搅乱鬼子视线的任务了。“今儿咱们要多点开花。让枪身此起彼伏。搞得鬼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样啊。慕容和草根儿一组。你们到鬼子司令部附近。远距离狙杀司令部门口守卫的鬼子。注意了。只能远距离。而且就杀那机枪手。”
“啊。那就只能慕容开枪了。沒咱的事儿了。”草根儿急了眼了。
“咋就沒你的事儿呢。你的任务是掩护狙击手。万一被鬼子追了。你手上的冲锋枪可不是烧火棍啊。”月松说。
“行行行。”草根儿知道队长的脾气。也知道队长现在最不怕的是手下的弟兄们有啥闪失。
“三哥跟猛子一组。你们都是手枪。直接近距离跟鬼子干。比较吃亏。所以你们用这个。”月松从雷航背包里拿出两颗缴获的鬼子的香瓜手雷。递给三哥和猛子一人一个。“那边慕容的枪响后。鬼子的巡逻对肯定会向那边靠拢。你们俩就躲在大东门大街旁边的小巷子口。鬼子巡逻队急匆匆地经过时。先别慌扔。等鬼子跑过去了有个十几米了。再扔。扔完了就从小巷撤退。第一个三哥你扔。要是鬼子追过來了。估计着鬼子到了巷子口。猛子就朝巷口扔。”
“这个好。我也会啊。”猛子结果手雷。高兴地说。
“你会。那你说说看。咋用。”草根儿说。
“咋用。这还用说。看见鬼子了就使劲扔过去呗。”猛子说。
“哈哈哈。”大伙儿都笑了。
“笑啥嘛。可不就扔嘛。”猛子一脸纳闷地说。
“猛子。把手雷给我。你看啊。先得拉掉这个环儿。再扔。要不然啊。炸不了的。”月松拿着手雷教猛子。
“哦。”猛子抓着脑袋说。
“还有啊。手雷一般爆炸延时三秒。也就是说扔出去了还得三秒才炸。所以要看准了时机。扔早了。还沒炸。鬼子捡起來再给扔回來了。炸的可就是你啰。”月松继续说。
“还有呢。要是你想它再炸快点儿。你就这么在地上或墙上敲一敲。再扔。明白了。”三哥也教着猛子咋用。
“对。不过三哥说的这个啊。咱们新四军的手榴弹不用敲。要是有了美国佬的手雷也不用敲。只有鬼子这香瓜手雷。才要敲。明白了。”喜子也在教着。
“对。哥几个都说得对。猛子可记住了。”月松看着猛子一个劲儿地点头。就又继续安排任务。“鸣鹤和喜子一组。鸣鹤主攻。喜子掩护;雷航和我一组。我主攻。你掩护。都听清楚了。所有人的攻击。都必须在慕容的枪响之后。还有啊。不许恋战。打了就撤。咱们在老街老鲁的卤肉店会合。”
“是。”兄弟们压低了声音。齐声答道。
“好。出发。”月松一声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小伙子们噌噌地就都蹦出去了。
沒过多久。四个组的人马都已经就位了。
慕容和草根儿在距离松井的司令部一百多米外的小巷子口藏好了。恰好。一队巡逻的鬼子的脚步声越來越近了。慕容和草根儿躲在黑暗角落里。听着鬼子的脚步声走远了后。草根儿探出头來。观察了一会儿。沒发现啥。就身子贴着墙。朝慕容一招手。
慕容从巷子口露出头。端着狙击步枪。看见百米外鬼子司令部门口灯火通明。三十多个鬼子正在门口看守着呢。除了众多的三八大盖外。还有一挺歪把子。一挺92式重机枪。慕容瞄准了歪把子机枪手。可想了想。重机枪射击起來。威力更大。于是又调转枪口。瞄准了鬼子重机枪手。慕容平静了下心气儿。抬头看了下光线。又凝神感觉了下风速。夜里还有些凉。估计风速也就是三级吧。慕容把枪口稍稍向左边倾斜了点儿。又把高度降低了点儿。然后握紧枪托。眼睛贴着狙击镜。看着那个精神不振。静止不动的鬼子机枪手。正准备开枪。可耳边又想起了队长的话。于是又把绷紧的肌肉放松了三成。这才凝神静气。果断扣动扳机。枪声响过后。那鬼子倒头就载倒了。
“哒哒哒。”可紧接着。就是鬼子的歪把子的一阵扫射。子弹打在十米外的墙壁上。当当当直响。
“慕容。你先撤。”草根儿端着冲锋枪隐蔽在墙根儿边。对慕容说。
“嗯。”慕容嗯了一声。闪身躲进巷子里。哗啦上了颗子弹。撒腿就往巷子深处跑去。
草根儿伸出头去一看。鬼子们边朝这边射击。边派出了六七个鬼子端着步枪追过來了。草根儿也沒还击。起身跟着慕容就撤退了。
听到了激烈的枪声。鸣鹤就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了。可是等了几分钟了。鬼子的巡逻队还沒冲过來。
月松和雷航也听见枪声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