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我跟你说这个不对啊,
淮阴城的进攻也太恶心了一些吧,,
看到林家仁收拢士卒舍弃外围的防守,转而进行小范围的龟缩,谢峰立即采取了战法的改变,
由于他的本意是想让林家仁他们逃窜,也就留了一个口子沒有点火,这是兵法中的围三缺一,现在正好也成了他们得以进入营帐的通道,然后,他们再放了几把火……
你们不走是吧,好啊,那就全部留在这里再也别走了,
其实他的心里也很急,天空中的乌云越积越多,想是不久之后便会下雨,到那时这些火不都立马成了摆设么,所以他很赶时间,要赶在雨滴落下之前尽可能地重创敌人,然后以兵力优势确保击败他们,他要让自己受到的耻辱加倍偿还,
“大家坚持住,很快就会下雨了,”
中军处传來林家仁的吼声,
“敌人之所以从背后偷袭,就是因为怕了咱们,他们人数众多可依旧怕了咱们,这能说明什么,说明你们都是精兵,你们都是最棒的,他们在正面打不过就只能耍这种下三滥的招式了,”
慷慨激昂,鼓舞士气,
“玲姐,这行得通么,”马忠的问话代表了一部分人的疑惑,
“我相信他,”平静的回答,“不过,实在不行了的话,我就敲晕带走他,”
此话一出口,马忠的脸颊立即抽搐了两下,同时心中也给玲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当姐的,真是会想办法,
说真的,林家仁并沒有想象中那般着急,别看他又是吼叫又是催促的模样,喊完了之后反而有些气定神闲,
而士卒们也仿佛受了他的感染,紧紧团结在他的周围,以一个超乎平时训练标准的,,圆形阵,准确说此乃圆形阵的变种之一,这就是防守时候使用的阵型,因人少只做扇形展开,扇叶对准敌人进來的地方,扇尾加固加强用來保护主将,
好在这些士兵大多是吕蒙从水路运到丹阳,再由林家仁带领而來的,他们都是步兵编制,若是水军恐怕也沒有这么高的阵法熟练度和训练度了,
说白了,弄成这样的阵型就是为了防守弓箭射击,因为两军中间隔着的道路大多已被大火所阻,敌人想的恐怕就是消耗我方,
由于受到营帐的阻碍,一部分箭矢的抛物线就被华丽丽地挡在了上面,加之不知是运气与否,之前中军的营帐出还找出了三百余盾牌,要应对这种射程过來的箭矢,那是绰绰有余了,
气急败坏的敌人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要不是为了留条退路,谢峰也不会打的如此保守,现在,察觉到有一点一点的雨滴间或落下,他就管不了那么多了:“火把,将所有火把扔过去,”
于是,在箭矢的掩护之下,一大片闪烁着不该属于上午的火光,带着空气中的响动,和旋转一道飞舞在所有人的面前,
一系列砰刺声过后,中军的营帐开始燃烧,一些人的惊慌失措带动了另一些人的发愣和不知所措,队伍开始有些散乱,他们拿着盾牌的手也有些松动,而这恰好给了谢峰箭雨的可趁之机,
刷刷刷,又是一轮箭雨下,
呼呼呼,还似一轮北风吹,
倒下的十多个人引起了不小的连锁反应,他们來不及补位,也來不及震惊,就被下一轮的箭雨所侵袭,
“哎呦我去,我就说他们不可能也才带八百人來吧,敢情是拆成了两三队,好对咱们片刻不停地使用箭袭攻势,呵呵,我也不是沒有应对啊,小马,你马上去前面稳住阵脚,等他们稍停之后立即重新部署防守,”林家仁算是看出來了,谢峰这家伙头脑可真不简单,
“是,得令,”
“小沙,让他们准备好,”
“知道了,主公,”
所谓的准备就是,林家仁的家将,呃,上了战场或许该叫做亲兵,让他们做好还击的准备,
“玲,麻烦你先试试距离,”
“好咧,就知道你得用这个,”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活动活动筋骨也是不赖的,
说着,玲从背后拿出了一个细长的条状物,长度大约三尺,与长剑相若,不过重量上却要轻很多,这东西两头都带有尖锐的枪头,一看就是属于投掷的兵器,,这就是最终改良成型的投枪,现在只配给了林家仁的亲兵,还沒有广泛使用,
咻地一声,投枪划过了长空,击溃了妄图螳臂当车的软弱箭矢,破开了空气里的热度,经历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之后,深深地插进了泥土里,
竖着耳朵的林家仁和玲,并沒有听到期盼中的惨叫声,于是做了第二次试验,
最终的结果显示,敌人地处西南角营寨门内到二十步左右的范围内,然后就是力度与角度的掌握了,好在他们平时也训练过这个,上起手來并不显得有多难,接下來就是飞行道具的比拼了,虽然数量上占有绝对劣势,可气势上可一点都不弱,
究其原因,弓箭多少也要花时间來装填和瞄准,而投枪只需要记住那个感觉,人家就是显得连绵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