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都给我撤退。”
沒办法。敌人又埋伏。而我方由于中计士气低落。不撤又能怎样。
其实从一开始到现在为止。陈至都是提心吊胆的状态。生怕孙权军会一咬牙撇开燃烧的士兵冲将过來。那时候他就完蛋了。不过好在他们及时地发挥了人道主义精神。沒有对泽袍弃之不顾而进攻。而是对同袍不管不顾而撤退。
战后。收拾战场的时候。陈至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这他喵弄死的加起來还不到三十个人。他们也太大惊小怪了一点吧。
可能是一开始埋伏出现弹射杂物的时候气势十足。把他们都吓到了吧。反正陈至的主要目的就是烧起一堆火。让他们不敢向前。
“好了。现在咱们再去建业。”
将虚张声势进行到底。
相信经过此役。孙权短时间内也不敢出兵了。
午间的雾气从眼前飘过。像是对任何事物都熟视不睹一般。得意地消失在了蒙蒙亮的天边。
陈至用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太过用力而变得苍白。细密的汗珠顺着耳际的发线滴落。。他的判断出现了极大的偏差。因为孙权军。根本就沒走远。
看到升腾的烟雾渐渐变小。他们杀了个回马枪回來了。
“走。快走。”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走。逃走。万不得已的时候切勿硬拼。可回到句容城坚守。。这是林家仁最后的嘱咐。
-------------------------------------
林家仁攻下广陵城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而同时他也接到消失称孙曹联军此刻也正在围攻句容。
他的嘴角不禁浮现了一抹笑意。张辽朱灵你们最终还是露出獠牙了啊。可惜的是。他沒法亲眼所见。合肥神话的缔造者是如何在句容城下吃瘪的了。只能通过细作的报告來了解。
可能是有人实在受不了林家仁留在城墙上沒有规律胡乱发射精度还逆天的投石机。联军此刻也只有退出二百步的距离。将句容包了个结实。采取围而不攻的态势。
朱灵表示那天要不是张辽出手改变了碎石的轨迹。自己差点就嗝屁了。真是倒霉得可以。
“这么说朱灵已与张辽分兵两处。借了孙权的船只顺江而下。想要拿下武进咯。”敲着二郎腿。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就像是他早就预计到现在的状况一样。
“是的。不过武进方面也封锁了水路。他们只能行至一半转而从陆路进攻。”细作说的很详细。林家仁听得很惬意。封锁水路是既定计划。也是让敌人产生分歧的不二法门。
“呵呵。也许朱灵求之不得呢。他们北方人擅长的可不是水战。不过。孙权的水军可就不会这么看了。”
送走了细作。林家仁转头朝向一直旁听的邓艾。用眼神告诉对方:喂。别愣着。该你发表意见了。
“啊啊。师父。您可要…想清楚了。这个时候。哎哎。跑去偷袭建业。胜算可是…极小啊。”
“哈。毛玠在我手里。我完全可以要求曹军合作。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不信任他们。我也不信。但说來说去他们也不会脱离一个行动原则。”
“啥。”
“怎样得利最多。他们就会怎样做。现在咱们的坚守就是逼着孙权调派更多的人手到前线。好让他以为咱们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也就会疏忽对建业的防守。你想想看。如果不对他们伤筋动骨。会稽的危难又如何得解。”所以。归根结底。林家仁也想要打巨城建业的主意。
“可那建业……”
“皮糙肉厚人又多是吧。你听过一句话么:坚固的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攻破的。”
“师父是说。咱们有细作在内接应。”
“呵呵……”邓艾毕竟还是太嫩了啊。“有。的确是有。不过我猜他应该是当年濮阳的田氏。”
“什么意思。”
“当年在吕布手下的田氏使了一出苦肉计。跟曹操约定好里应外合。结果老曹一进去就是漫天的大火。接着吕布的埋伏也出现了。他本人还差点死在那里。”
“那咱们的进攻计划。岂不是已经被孙权知道了。”
“嘿。我就知道。你一激动话就说的顺口。”林家仁并沒有半点着急的神情。反而意犹未尽地看着对方。“是。他一定知道。并且他正打算來个将计就计。把我一网成擒。”
邓艾愣神的望着林家仁。意思就是你傻啊。知道还去嫌命不够长。
“嘛。你觉得咱们应该怎样应对呢。”
邓艾一听他这么问。顿时豁然开朗:“师父已有有有定计。何必再來问问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