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
更可恶的还在后头。
敌人走了大半个时辰。却见大队人马急速而來。
守将眉头一皱。这不是派去守粮的将领之一么。难道那边出事了。
“属下奉命驰援。敌人何在。”
沒头沒脑的一句话。守将整个人都斯巴达了:“奉命。奉谁的命。我并沒有派人叫你们回來啊。”
“这……将军你不是派人持令箭而來么。”
“什么。”太守府此刻已毁得差不多。而他之前根本就沒意识到里头还少了什么。难道内应之中还有盗贼。趁太守府防护不周窃去了令箭。“不对。你带了多少人回來。”
“三千人马。他说城中遭到重创。随时都有献城危机。”
“糟了。粮草危矣。快。调转马头。回去救援。你先行一步。我很快就來。”
这是最容易想到的糟糕情况了。
他们到的时候。粮草已被毁了一些。若不是天降大雨。损失就还不好说了。可兵力处于劣势的敌人似乎还不想放弃。只数百人竟也负隅顽抗。直到渐渐被包围也无突围之想法。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们的异样。他们送死都送的这么慷慨激昂。他们眼神坚毅。他们一往无前。
人家就是來跟你们拼命的。压根就沒想过活着回去。
忽然。诸暨城方向燃起了漫天的火光。敌人的脸上也挂出了笑容。
众人心中一紧。难道是……
调虎离山之计。为了驰援粮草所在。诸暨已无留够守卫兵马。而且之前的奸细或许根本就沒有跟着部队离开。
之前的都是小打小闹么。
看起來是这样沒错了。
诸暨城宣告陷落。运粮部队处在极度危险之中。
而这数百敌人仍在用生命拖延着他们的时间。
“敌人数目未知。咱们必须将粮草尽快转移。”
当机立断的决定。果敢却愚蠢。。敌人等的就是你的迫不及待。
你能去的方向不是北就是东。而这些粮草迟早也要运到会稽城。把所有的路线都算好。逼迫你选择。最可能的那个路线设下重兵。再加上诸暨城的失守。会稽城便是孤立无援了。
另一边厢。数日之后孙权的后方也遭到了攻击。
而向孙权报告的人用了“不可思议”、“天兵降临”这样的词语來形容林家仁发动的袭击。如果说巧妙地以自己人的装束和船只。避开了沿途的岗哨的盘查还算是意料之中的话。那么他对武进的进攻方式就是让人匪夷所思了。
由于靠近长江。武进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一座港口。其城的防守分为水寨、鹿砦以及城郭。三者互相依托、互为接应。不说固若金汤。但起码尚算坚固。而林家仁却只用了三千人花了半日时间就将其攻克。这就实在是让人目瞪口呆了。
“武进的正规士兵有一千许。若是极限一点也能凑出两三千人。怎么可能。”孙权闻报直接愣住了。柴桑的战事不利。周瑜已挂帅而去不在身边。他有些不知所措。诸暨攻陷的好消息还沒能让他高兴两天。自家后院起火的消息也传了过來。他确实很难相信。
“他们到达水寨之后。先是朝鹿砦之中投射油罐。再以火把投掷将鹿砦整个燃烧。同时火焰也封住了城郭援助的最捷之道。接着再内外接应拖住人数稀少的水军。然后从水寨直接跳到了大部分士兵已经绕路出城援助的城郭之中。进而……”
“等一等。你是说他们跳入了城郭。水寨到城郭的距离少说也有五十步。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就算为了不误伤自己人而沒有射箭御敌。但直接跳了五十步还就这样进了城。这种事情你敢信。
“是这样的主公。听说他们用了一种名为‘撑杆’的东西。长一丈左右具有弹性。他们就是靠这个弹入了城郭。打了咱们一个措手不及。”
“‘撑杆’。靠那个东西能跳入高其数尺的城墙。”沒能见到实物。受其思维时代局限所限制的孙权。还是不敢相信。
“孤暂且信他们一次好了。”现在的麻烦就是。听说武进似乎不断地有援兵进入。建业该怎么办。“你先下去吧。”
他得急招“二张”前來商议。外事不决问周瑜。内事不决问张昭。周瑜已然在外。人家也打到了门口。姑且能算作是“内事”吧。关键是他身边并沒有很多谋臣类型的人物啊。
捉急、拙计。孙权觉得自己的考验似乎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