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组成像极了金字塔。多的是劳苦大众。少的是上层人。当然了。无论是哪一层次的人。都是存在小白和聪明人的区别。
“诸位。”
也许是得益于当官多年的经验。林家仁想做的时候还是能做到神情严肃。不怒自威的。尤其是在面对自己小弟的时候。
大晚上的出现在立羽司的秘密联络点。林家仁差点沒把他们给吓死。当时他们的应激反应倒也实在。脑子一转就是弄死你丫的沒商量。好在林家仁不是一个人來的。否则被自己手下搞死了也太沒面子了。
好不容易让他们冷静下來了。林家仁便拿出长官的威风一个接着一个数落了遍。呃。好吧其实这个小巷里面的房间里头。除了他、玲和马忠以外。就只有两个人。而且他们还被捆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玲在这方面上了瘾。总觉得她很娴熟的样子。直接把林家仁和马忠两个男人给吓得不轻。
“总之。我就是你们头儿的头儿的头儿。好了废话不多说。马上把最近的情报都告诉我。”
此刻。场面内的另外四个人却都向他投來无奈的眼神。。你丫还沒有出示信物啊。空口无凭就算你找到了这个地方。但谁信你谁S13啊有木有。
闹剧。典型的闹剧。
过了好一会儿。林家仁才想起來这出。施施然从怀里掏出了个……他什么都沒掏的出來。除了一把匕首:“呃。玲。我的官印在你那里吧。”
玲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一般。从怀里鼓捣了一会儿。才纠结地拿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印章。
怎么说呢。还好她跟來了。否则自己不就是一个黑户口了。
“呐。别驾大人的官印在此。你们看清楚了。”
你是不是很享受这种显摆的过程。林家仁无语地看着玲拿着自己的官印在两人面前晃來晃去。真要形容一下的话是不是叫做狐假虎威。
“好了。这下你们可以告诉我情报了吧。”
可两人相视一对。还是沉默不语。
“唉呀呀。我知道我知道。规矩毕竟是我定的。那啥会稽分部的零零六翟玉你们应该知道吧。而且你看啊。我也知道咱们的暗号。否则也不会找來这里了是不是。哦哦。我了解了。小马。给他们松绑。”
我是來询问的又不是來拷问的。难怪他们觉得奇怪呢。
林家仁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兼且还有官印证明。到最后甚至连尚香姐颁发的盖章命令书都拿出來了。他俩才相信了他。
后來。也就沒什么后來了。无外乎就是把消息打听到手。然后走人。
不过这还真是让人有些震惊的消息呢:
要说嘛。不甘寂寞的公孙康还是挺会找事的。除了在尚香姐这里派來了使者。还往孙权那边也派了人去。他也倒是想的穿。这可是两边都把嘴巴递过去不愁吃穿的节奏。不过脚踏两只船的行为是注定会遭到报应滴。
原因无他。公孙康又不是高富帅。
其实也不难理解他的行为。贸易线路自然多多益善。而多个朋友也少个敌人。只是他似乎忘记了一点。他同时想要给敌对的双方眉來眼去。一旦让这两方知道了。后果会是什么。单纯的交易提案泡汤。不见得这么简单。
“主子。这公孙康也太左右逢源了一点。咱们不去教训教训他么。”最气不过的反倒是花脸人马忠。看他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应该是早就按捺不住躁动的心情了。
“教训。那是一定的。你有什么好主意么。”既然你要提案估计也有腹稿吧。那就让你说说看。
“咱们可以找他十个八个熟悉水性的人來。趁着夜色把那艘停在港口的船凿他一个大窟窿眼。这样既可以教训他们。又还沒有把柄。”
“哟。咱的小马什么时候变得有勇有谋了。真是士别三日该当刮目相待啊。”呃。一不小心就把对吕蒙的评语说漏了。
“主子。你也别总拿老眼光來看我了。跟着主子这么久了。多少也学会一点本事了吧。”
“瞧瞧。瞧瞧啊。还真是给你一根杆你就往上爬了啊。那得意样。”
玲是实在受不了他的得瑟了。嘲讽技能全开。冷水泼得那叫一个地道。
“行了玲。你也别老打击他了。人都是会成长的嘛。总之。这事就交给你办了。想要活动经费什么的就找。呃。我突然想起咱们的管家婆还留在东溪村呢。要不你回去问她拿。”
“可以是可以。可主子你得给我写个证明。否则她可不会给我一个子。”
“……”
林家仁有理由怀疑。等自己家业再大些。自己想要用钱会不会也要打报告写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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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朦胧。醉人醉己。
要是白天。三人走在大街上。绝对是沒有人不侧目的组合。唯一看得清面容的。是林家仁。在他两边。一个是满脸油彩画了些不明所以东西的马忠。此刻他已神游天外。抓紧时间冒着肚子里可怜的那点坏水;而另一个。是以轻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