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而是在距离二十多步的时候就停住了。像是早有准备一般。随着“放箭”的一声高喊。乌七八黑的山洞顿时成了箭矢的海洋。
看。看不见。听。听不清。反正说他们被射成了马蜂窝那都还算是好的。惨不忍睹那就别看了。冲在前头的。往往都是炮灰。这次的战斗冲分地证明了这一点。
不过也有例外。那就还沒从地上爬起來的沙摩柯。不知道是因为运气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只是手臂上中了几箭。对比起目前趴在自己身上已经死翘翘的那哥们。云泥之别不在话下。
“可恶。”南蛮汉子一生气。那可不是盖的。在他们射出第二轮箭雨之时。直接就把泽袍的尸体举了起來。同时自己也蹲了起來。靠着尸体的遮挡作用。从地上摸來了一把武器。再趁他们间隙的时候。将武器当成标枪投射了出去。
随着“啊”地一声惨叫。沙摩柯知道自己成功了。于是叫上洞里存活的士兵以及方从上方下來的弟兄也照着他这样做。
“可是……”
“他们都是咱们的泽袍啊。这样……”
他们过不去自己这道坎。他们觉得这是不尊重与自己一同奋战的弟兄。也是不尊重死人的做法。只有像沙摩柯这样沒经历过教育的蛮子才可能做得出來。
“别废话。我是你们的副将。听命令。”
对。他是副将。要怪就怪林家仁给了他这个权力吧。泽袍们。得罪了。
短暂的错愕之后。有人开始照着沙摩柯的样子做了起來。由于当下也无需黑灯瞎火。他们看得很是正切。也很是震撼。。沙摩柯一个人顶在最前面。手臂上已经中了十多支箭矢。可他还在步步紧逼。直到完全靠拢敌人之后。他腾地一下站了起來将手中的尸体双手紧抱。倒拉抡圆。一鼓作气势如虎便将面前的敌人扫倒在地。甚至连同他们后方的敌人也受到牵连。
“就是现在了。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大喝一声。沙摩柯身先士卒。照着指挥者模样的道士弹射了过去。饿虎扑食也不过如此而已。几记老拳下去对方已然沒了气息。
受此鼓舞。士兵们士气大振。叫嚷着冲杀了过去。将敌人杀了个落花流水。
“不好了不好了。他们突破了防线。”
“什么。这么快。”已成为当世唯一的“七金”的老头瞥了一眼上午投奔过來的八金。冷冷道:“那还不去通知上面的人。埋伏该出动了。哼。果然是这里先发动进攻。八金你们还不去守着第二道防线。”这里喊的是他自己的徒弟。重名的还真是麻烦的说。
“是。师父。”
不过可惜啊可惜。这货注定是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的家伙。等他慢吞吞地赶到防区的时候。也正是第二道防线宣告沦陷的时刻。而且不巧。他就被抓了个正着。已经杀红了眼的沙摩柯如巨神降临一般出现在他的眼前。手臂两边插满的箭矢就像是恶魔的翅膀。扑腾扑腾地靠拢了过來。甚至一瞬间他都忘记了抵抗。直接被对方一拳揍飞到洞壁之上。一时间脑淤血脑震荡同时袭來。配合着天衣无缝般涌來的五脏六腑。他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他……晕了过去。
进击的巨人。可怕的令人发指。
“师、师尊。大、大师兄被打、打死了。”
又一条噩耗传來。直接让老头红了眼:“畜生。谁干的。老朽要将他碎尸万段。”徒虽不才。但也是徒啊。老头一拍石椅子。大喝一声:“取我剑來。”
“你说的。是这把么。”
“沒错就是这……你是何人。。”老头的第一感觉就是。对方好高啊。可是很快他就从对方浑身血迹中反应过來。他就是自己刚才说要碎尸万段的人。“你。我要杀了你。”
“等等。师伯。”坐在不远处的八金却是跑來阻止。“你忘了。咱们还有……”
对啊。还有陷阱。
对。陷阱。
“你。你果然……”
“我师父。就是这么死的。我还记得当我赶回去的时候。他奄奄一息地对我说‘不要让那个家伙活着’。放心吧。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的。你看看九天教。啧啧。你等等徒子徒孙们都会跟你一块走呢……哦。对了。说不定我的师父。他也会在那等着你。你就安息吧。”一脸微笑地说完。八金将手从对方腹部抽了出來。对着一边同样怀着笑意的三位师弟道:“你们还不过來。咱们还要用这家伙的首级。‘祈求宽恕’呢。”
看着他们的行为。沙摩柯除了不解。就剩下震撼了。多少他也看得出來。这里好像发生了内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