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谁让人家小女孩是高手高手高高手呢。
“唉呀呀。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嘛。人家会害羞的。说起來要不是你们那些人拖延时间。他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惨吧。哼。当初说什么要等到晚上才发动进攻。还不是因为不信我。还跑到上虞去搬救兵。光是救人的话有我这个熟悉地形的人在。至于么。”
“哈。这是怎么一回事。”
林家仁听得迷迷糊糊的。怎么玲他们來救自己她好像还有参与的样子。还有所谓的上虞救兵又是怎么一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
当时。林家仁表达了断后的意愿也那么做了之后。小姑娘是左想右想都不对劲。那感觉就好像自己欠了他几百万似的。心里堵得慌。在出洞的沿路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她最终还是下了决定:怎么着也得把他给救出來。
但是光凭她一个人这事显然极难办到。而之前从师父口中得知的情况又是:那群人并沒有被师兄所抓获。起码当时是这样。与其自己一个人绞尽脑汁。不如去找找他们。反正看起來那家伙对他们应该是挺重要的。
只是沒想到。好不容易找到他们了。自己立马就被偷袭了。
能做出那样反应的。除了玲就不会有别人了。两人狠狠地打了一架。直到女孩发觉对方无所不用其极。出手尽是狠招长此以往自己必失。于是干脆拉开了距离吃点亏投降好了。
“说。被你掳走的人在哪里。。”这是玲的第一句话。
“山洞里。你们可以跟我一块去救。”想到什么说什么。而且完全就是命令似的口吻。她还真是有点不过脑子。她这样谁敢信。
玲他们下意识就觉得。这家伙绝逼是來谈条件的。否则也不能这么一副不可一世你能拿我怎么着的模样。
由于性格所致。小女孩当然不能说出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尾。就是一个劲地让他们跟自己去救人。这尼玛就有点逗了。大家都是出來混的人。别这么侮辱别人的智商好不好。怎么看都像是一出请君入瓮的好戏啊亲。
不过。玲当时想了想直接拍板。宁杀错不放过。就算是准备好的埋伏。他们的人数也是有限的。不如快马加鞭去趟上虞。反正林家仁以备不时之需。早早地就将官印放在了她身上。这般前去调兵虽有越权之嫌。但也好过一行人鲁莽行事。
“呃。总之。还是谢谢了。”
听完她们的叙述。总觉得有点惊心动魄。要是他的话肯定也是不信对方的。甚至理都不会理。更别说跑那么远去调兵过來支援了。仔细算算路程和时间。玲肯定是竭尽全力才能在半夜赶到救了自己吧。还真是辛苦的说。
“呐呐。听到沒。他都谢谢我了。你俩还在那气鼓鼓的是什么意思。。”
“我才想问你呢。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趾高气昂的。我们冲哥好像并沒有欠你什么吧。。”
“就是就是。从最开头就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把主人劫走了。主人哪会遭受这样的罪。。”
哎哎。不愧是自己人啊。这胳膊肘是想要拐翻她的意思。林家仁心中小感动ing。
“哟哟。牙尖嘴利啊。哼哼。真是难怪了。有其主必有其仆。你们也就只能说说而已了。就这么点本事。我实在是提不起兴趣跟你们较量。”她一般都是用拳脚或者长剑來较量的。
“是啊是啊。若不是玲姐姐在暗处守着。只怕你早就一剑刺过來了吧。”
“不对不对。她现在沒有佩戴长剑。想必是要用拳头砸过來了呢。”
一唱一和。配合的天衣无缝。林家仁敢断言要是她俩给早就这么來一套。只怕是只用一次他就缴枪投降了。绝不有想來第二回的打算。
林家仁看到。这姑娘脸色都变了。毕竟口舌之争并不是她的强项。林家仁还看到。她的拳头已经握紧。随时都有憋不住的可能。
“嗯哼。行了你们。人家多少也算是救了我一命。你们就别说了。话说回來。未知姑娘芳名。又何以在此。”
“文秀。”
话音刚落。一边的颖儿就“噗嗤”一声笑了出來:“还又文又秀呢。我实在是看不出來这哪里文静。又哪里秀雅了。”
“怎么。这就是你的高见么。也是啊。顶着一个‘颖儿’的名字。却全无半点聪颖。我真替你惋惜。”
犀利的反击。词锋虽非强项。偶或闪光。也是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