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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迎面而來的剑气,呼延如雪似乎已经看到自己飞溅而起的鲜血,然而,想象中的情景并沒有发生,在呼延如雪眼中,逍遥子忽然像一颗炮弹径直撞击在了大地上,然后,轰然炸响,
來不及看太多,呼延如雪的脑中还停留着自家大哥受伤的画面,随即转身冲向了呼延若雷的所在,而这时,十余道青芒从玉虚山门飞了下來,竟全是在金丹中期以上的玉虚修士,
又是一声巨响,从逍遥子坠落的坑洞中弹射出一道身影,正是原本威风凛凛的玉虚掌门,而此时的逍遥子一副狼狈模样,道服之上已经破开了好几个大洞,头发散乱,尘土飞扬,
恰在此时玉虚门人也相继赶到,弄得逍遥子一时也不好发作,刚刚的一切发生的是那样诡异和突然,逍遥子愣是沒有抓住丝毫痕迹,终于,逍遥子思量片刻后,拱手向某一方向施了一礼,大声道:“哪位前辈來玉虚门指教,还请现身一见,”
逍遥子的攻势告一段落,众人赶紧休整,虽只有短短数个回合,但除了白狐女子和肖天磊,以及最后免于受创的呼延如雪外,另外众人几乎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最严重的当然就数呼延若雷了,
呼延若雷看着哭成泪人的呼延如雪,耳边却是已经听不见对方的声音了,而在这一刻,呼延若雷只有感叹:果然是一分修为一分实力,仅仅只是对方造成的“擦伤”就足以要命了,
不知何时,呼延若雷只感觉一股清凉感流遍全身,眼前的景象也越发的清晰,而下一刻,周身的刺痛感突然传來,让呼延若雷忍不住大叫一声,不过,渐渐地,刺痛感变弱起來,最终完全消失不见,
在呼延若雷面前,正是自家小妹和另外的两男一女,而肖天磊也起身向前走去,就在刚刚,围观的四人亲眼看见只是肖天磊在呼延若雷天灵上轻轻一按,接着,呼延若雷身上的创伤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短短片刻便已恢复如初,这样的能力着实匪夷所思,直到这一刻,那两男一女才更加确信自家大姐的认知,
肖天磊迈步走出,将白狐女子和那位领首女子庇在身后,随即,在两女和玉虚门人震惊的目光中,肖天磊只是对着眼前举臂一挥,所有御空之人便像雨点般向大地坠去,可怜逍遥子刚才从坑洞中飞起,又得重温旧忆,
站得越高,看得越远,自然也就摔得越疼,一时之间,“啊啊”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而逍遥子忍痛从坑洞中爬出后,再看向肖天磊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惧与不信,
修真界中的泰山北斗,堂堂的上古圣人弟子门户,竟被对方如此玩弄,所有玉虚弟子眼中都几乎喷出火來,
逍遥子终究是一方掌门,肩负着一门兴衰,在其喝止之下,暂时沒有谁敢前进一步,渐渐地,因为山下动静,引來了越來越多的玉虚门人,
“人有人道,妖有妖道,各求大道之门,自然生死也各安天命,而你欲以除妖之名,夺妖神之精,已是自封道门之举,你等承玉虚之名却不知阐明大道之机,覆灭不过转瞬之间,”
肖天磊转身欲走,却忽然传來一声“大胆狂徒,敢在我玉虚门撒野”的暴喝声,接着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手中托着一个黄色葫芦,满脸煞气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老者是直接撕破空间至此,而其人未至却声先到,神识之强,已非化神期修士可比,而老者手中的黄色葫芦更是散发出极大的杀气,
“就是你这不知哪里跑來的毛小子大言不惭,哼,我玉虚门传承数千年,广开大道之门,得道飞升者不计其数,岂是你这种狂徒能知,今日胆敢辱我玉虚门威,便叫你神魂俱灭,”
老者将手中黄葫芦抛向半空,顿时,整个葫芦光芒大作,竟是从葫芦中吐出了一个人形巨婴,而其散发出的杀气更是让不少修为低的修士直接昏了过去,接着,老者向那黄葫芦躬身一拜道:“请宝贝转身,”
一道青色光芒从巨婴口中喷出,瞬间穿越空间,直直向肖天磊的颈部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