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灵萱听这个天池残血的人说完之后。讀蕶蕶尐說網马上就说道:“快。去把四大护法都找來。马上去药铺。”
既然是有人故意放火。那这就不是小事了。
而且。北灵萱此时此刻的脑海里。甚至已经浮现出一个人了。
不多时。四大护法就全部出來了。北灵萱已经在门口等候。看到他们四个之后。沒有多说话。随意地摆摆手。就快步朝前走去。
药铺门口现在已经沒有火了。但是散落在门口附近的木头还是不少的。而且。火被踩灭后所散发出的烟还时有时无地。味道已经传得很远了。北灵萱他们离药铺还是几十步开外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
“宫主。这是有人故意放的。”
几人來到药铺门口之后。雪龙赶紧捡起一根木头。一边看一边问了一句。
“你过來。跟大护法说说情况。”北灵萱随口就把那个刚刚去报信的天池残血给叫來了。
“大护法。有人故意放火。我们打开门的时候火刚刚烧起來。然后就看到有几个人影飞快地逃离了。”
“那你们怎么沒去追。”
“当时火已经烧着了。我有些慌张。就想着先把火扑灭。”
“嗯。你们做的沒错。去吧。”北灵萱点点头。就让那个人走开了。
“宫主。这上面好像有桐油的味道。”雪龙忽然拿起木头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这一闻。果然闻出端倪來了。
听到这话。雷虎慌忙将木头夺了过來。使劲嗅了嗅。然后笑着说道:“大哥你这鼻子不好用了。”
“哦。难道不是桐油。”雪龙赶紧问道。
雷虎用手指了指木头说道:“这上面就是桐油。什么叫好像有桐油。”
“你。”眼看现在刚出事。大家心里都烦闷的很。雷虎竟然还拿自己打趣。雪龙一下子就急了。
“大哥。小弟错了。您别生气。”雷虎一看雪龙瞪眼了。马上就笑呵呵地说了一句。
“好了。别闹了。咱们进去说。”
北灵萱话音一落。几个人就纷纷走进了药铺中。几个天池残血的人赶紧把门重新给关上了。然后就自觉地躲到后面去了。
“宫主。会不会是那个姓邵的干的。”雪龙说道。
邵赞园想打药铺主意的事。现在四大护法每个人都知道了。而且还都挺清楚。
“大半夜的。木头都浇上桐油。然后來放火。这显然是早就计划好了的。早就计划好了。说明跟咱们有仇。咱们才刚來徽州城沒多少日子。要说跟咱们有点不痛快的。就只有那个药膳堂的邵赞园了。”灼鹰分析道。
“沒错。宫主。这事儿肯定是那个姓邵的干的。他想低价包了咱们的药。未遂之后就心怀记恨。”云凤也在一旁插了一句嘴。
北灵萱听到他们的话之后。也默默点了一下头。然后说道:“你们的话不无道理。这个姓邵的绝对是第一个要怀疑的。”
“宫主。这件事您交给我去办。我这就去把他抓回來。咱们当场审问。”雷虎大喇喇地说道。
“不行。宫主。这个邵赞园在徽州城也算是名人了。无缘无故地动手对付他。一旦传扬出去。对咱们今后的买卖可是太不利了。”雪龙一边摆摆手制止了雷虎。一边对北灵萱说道。
“大护法说的对。对付这些人。咱们不能用江湖上那一套规矩。咱们得來点儿文的。”北灵萱若有所思地说道。
“文的。这我可就不擅长了。”雷虎嘟囔着就坐下了。
“这样。大护法。明天你去找邵赞园。就说我请他喝酒。这样一來。如果真是他干的。那他势必不敢來。”北灵萱说道。
“宫主。未必把。这邵赞园猴精一样的。真是他干的他也会來的。”灼鹰说道。
“这倒也是......”
众人商议了一下。苦于沒有任何证据。所以。一点儿办法也拿不出來。
最后。到底还是北灵萱的宽心。解决了问題。
“要不就算了吧。反正火也沒烧起來。大不了以后咱们多加小心就是了。”北灵萱说道。
就在这时候。雪龙突然好像想起來什么似地拍了一下桌子。吓了众人一跳。
“大哥。你这一惊一乍的要干嘛。”雷虎不满地说道。
雪龙看了他一眼但是沒理他。而是接着跟北灵萱说道:“宫主。咱们不妨以牙还牙。他不是找人來烧咱们的店铺吗。那咱们就如法炮制。也去烧他们的。要知道。咱们手底下的人。可比他们厉害多了。”
雪龙说完之后。北灵萱和其余三个护法都暂时沒有说话。而是低头沉思起來。
过了一会儿之后。灼鹰第一个抬起头來说道:“大哥的办法真不错。”
“虽然有点不讲道义。但却是个好办法。”雷虎说道。
“大哥学坏了。”云凤说道。
“就这么办。”
最后一句话。是北灵萱说的。
“宫主。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