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驰越是说的这么轻松。讀蕶蕶尐說網池中天就越担心。
他太了解金驰了。这个憨厚耿直的长辈。虽然经商多年。可是对他。却从來沒有耍过一点儿心眼儿。
就像上次为了救南疆那两个将军的时候。金驰不惜冒着自己身败名裂地下场也要帮他的忙。事后。虽然金驰也是说沒事。可池中天后來就听说了。那一次的事。至少让金驰损失了几百万两的银子。
几百万两。池中天光是听一听。就觉得一阵头皮发麻了。
“伯父。实在是小侄想不出别的办法了。要不然。无论如何不敢劳烦伯父的。”池中天现在只能用这种话來解释。即便有些苍白。
“中天啊。你不要说这些话。你是个好孩子。更是个有作为的人。我能帮你的忙。也觉得挺高兴。你若是再这么客气下去。那就有些见外了。”金驰笑呵呵地说道。
“那好。我就不和伯父见外了。”池中天说到这里。也笑了起來。
“现在也不是睡觉的时候了。眼看着就要天亮了。怎么样。困不困。”金驰忽然问道。
“不困不困。很有精神。”
池中天倒不是说瞎话。折腾了这么一夜。想困也是不可能的。
“你看。我这肚子还有点儿饿。要不然。我让人弄点小菜小酒的。你我喝上几杯。”金驰试探性地问道。
“哈哈。正有此意。”池中天痛快地一拍巴掌。当即点头答应。
“來人啊。去。弄一些下酒菜过來。”金驰对着门外说道。
沒过一会儿。几个仆人就端着几盘小菜还有一坛酒走了进來。
酒菜摆在桌子上之后。池中天用眼一瞄。登时食欲大开。
都是些开胃下酒的菜。不仅看着有食欲。吃起來也是很不错。
“來。尝尝这个虾酱小黄瓜。这可是我让人去别的地方偷学來的。你试试看。”金驰热情地指着一个盘子对池中天说道。
池中天依言用筷子夹起來一条黄瓜塞进嘴里。细细咀嚼一番之后。不由得大加称赞。
“这虾的鲜味儿。和这黄瓜的清爽。都融到一起了。真是美味。美味啊。”
见池中天如此称赞。金驰也很高兴。因为都是小碟子装的。所以。这虾酱黄瓜也沒有多少。
“快去。再弄点这黄瓜來。”金驰对着外面喊道。
就这样。俩人一边吃一边聊。很快。半个时辰就过去了。天色已经有些变亮了。
“掌门。属下有事回禀。”
就在二人吃的正高兴的时候。外面忽然传來一个声音。
池中天听这声音觉得耳熟。回头一看。原來是烟云堂的巡查坛坛主。郭鹤阳。
“哎呀。郭坛主。”池中天慌忙站了起來。
“啊。池庄主在这里。”郭鹤阳赶紧给池中天行了一礼。
“哈哈。真是巧了。鹤阳。你怎么沒睡啊。”金驰见郭鹤阳这个时候來找自己。不由得心生疑虑。
“掌门......”郭鹤阳正要说。但是看到池中天在旁边。又有些欲言又止。
就在池中天准备回避的时候。金驰开口了。
“鹤阳。你但说无妨。池庄主不是外人。”
“是。掌门。今晚轮到我在外面巡夜。我发现。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一直在咱们外面瞎晃荡。”郭鹤阳说道。
“哦。”金驰听到这话。登时神情一紧。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是什么人。”金驰接着问道。
郭鹤阳摇摇头道:“沒弄清楚。我只是远远地观察了一番。看不出是什么人。但是。绝对不是一般人。”
身为巡查坛主。郭鹤阳要负责烟云堂在京城中的安全。所以。一双眼睛是毒的很。他所做出來的判断。金驰几乎都不会怀疑。
“那是必然。这个时辰。还在这里转悠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人。能不能弄清楚。”金驰反问道。
“很难。那些人很警觉。我怕打草惊蛇。”郭鹤阳说道。
“伯父。我去走一趟。”
这时候。池中天在旁边忽然说了一句。
“好。贤侄愿意走一趟。那再好不过了。”金驰笑着说道。
“郭坛主。请等候片刻。”
池中天话音一落。人就不见了踪影。
为了不惊动别人。池中天是悄悄地从一侧围墙翻出去的。到了外面之后。便悄悄地猫着腰。往前面走去。
走了一会儿。池中天就停在了一块大石头的后面。然后他探出脑袋往前面看了一下。借着月光。他依稀能看到前面不远处。有几个人影在晃动着。
池中天施展轻功在附近几棵树上飘荡了一番。马上就來到了那些人的附近。别小看这一下。也就是池中天这种本事。能做到悄无声息。要不然。郭鹤阳也不会说他自己沒办法了。
在这个地方。他已经能看到那些人的长相了。
其实人也不多。至少池中天看到的。不过三五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