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蕶蕶尐說網 这个事关重大,所以尊王也就刻意隐瞒了下來,只是略微提醒了他一下而已,
到了大殿前的玉阶前,池中天先是稳定了一下心绪,接着抬脚就沿着右边的台阶,跟在尊王身后走了上去,
皇宫的大殿,并沒有池中天想象中的那么辉煌气派,除了正中间的一把金光灿灿地龙椅之外,其余的也沒什么特别之处,
此刻,大殿中早就站满了文武两班大臣,因为皇帝还沒來,所以气氛略显轻松,三三两两地都在一起闲谈,看到尊王进來之后,一众大臣均躬身问安,但是对于身后的池中天,眼神中便充满了疑惑,
很快,两个宦官就搬來了一把椅子,放在了右手边一众大臣的最前面,这是皇帝特意所下发的旨意,尊王在殿中,可以坐着,
尊王一边笑着和众人打招呼,一边坐在了椅子上,而池中天则是站在了他身后,
过了一会儿,尊王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说道:“列位,圣上还沒來,本王就先说几句啊,我身后这位,就是池中天,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当听到这话从尊王口中说出來的时候,这些大臣们还是有些惊讶,
“王爷,他未免也有些太年轻了吧,”一个对面的大臣说道,
尊王笑着摆摆手道:“李大人这话可就不对了,年纪大小不是问題,古今圣贤之中,年纪很小,本事很大的人,多的是,”
“那是,王爷说的是,”那李大人听到这话,也就沒再说什么,
这时候,站在李大人身旁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忽然说道,老夫素闻习武之人,大多粗野不堪,大字不识几个,不知道这位池公子,是否也是这般啊,
听到这话,池中天心里一动,知道这就是來找麻烦的了,
而尊王也在这时候,巧妙地闭上了口,这种时候,必须让池中天亲自來,他不能总护着他,
“晚辈斗胆问上一句,大人贵姓,”池中天恭敬地问道,
“不敢,在下陈元章,”白发老者答道,
“陈大人,不知道您是从何处得知,习武之人都是沒有学识的呢,”池中天接着问道,
陈元章哼了一声,然后说道:“整日打打杀杀,能做出这等有辱斯文之事的,老夫实在是不敢相信能有什么学识,”
池中天笑了笑,往前站了一步,然后说道:“既然大人这么说的话,咱们不妨就來试一试,看看我是不是如同大人所说,如何,”
一听池中天说这话,众人均一片哗然,敢在朝堂之上公然和陈元章叫板,真是胆子很大啊,
其实池中天才不是愣头青,他一边说,同时还一边悄悄地看着尊王的脸色,见尊王一直不动声色,便知道自己这么做,是沒事的了,
“哈哈,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今天,老夫就当场來考考你,如何,”陈元章说道,
“乐意奉陪,”池中天答道,
“经史子集,诗词歌赋,孔孟之道,易学八卦,你觉得你擅长哪个,”陈元章一口气问道,
“都可以,”池中天笑着答道,
“你都擅长,”陈元章歪着眼睛问道,
“不不,在下的意思是,我都不擅长,所以自然就无从选择了,”池中天恭敬地答道,
听到池中天如此风趣地回答,众大臣均发出了一阵轻微地笑声,
“既然如此,我就出个題目,看你年轻,我也不难为你,前人有一首佳作,其中有一句‘隔座送钩春酒暖’我想问问,这下一句是什么, ”
一听陈元章问完,池中天心里马上就有些不高兴了,这陈元章,非但是要考自己,而且还有点故意刁难,
为何会这么想,很简单,就这首诗,最有名的其实是他说的那一句的上两句,“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而那陈元章故意避开这两句,岂不是故意为难,
不过,池中天也不介意,微微笑了笑就说道:“分曹射覆蜡灯红,陈大人,这首诗,拿在这里说,似乎有些不合适吧,”
陈元章听了,微微一怔,接着便很是尴尬,因为这时候,不少人已经开始暗暗捂嘴偷笑了,
“哼,敢不敢再让我考一題,”陈元章问道,
“请说,”池中天信心十足地说道,
“秩秩斯干,幽幽南山,下一句是什么,”陈元章问道,
池中天无奈地摇摇头,然后说道:“如竹苞矣,如松茂矣,这是我五岁的时候背的东西,陈大人不必顾虑,尽管出难一点的,”
这时候,尊王已经开始忍不住捂嘴偷笑了,他也沒想到这池中天不仅棋下的好,肚子里的墨水也绝非泛泛啊,
陈元章见这个也难不住他,于是眼珠子一转,便接着问道:“霏霏细雨迷蹊路,下一句是什么,”
一听这话,众位大臣眼神里均露出了不可思议地神色,因为这句诗,就是陈元章自己写的,除了朝中与其交好的一些人之外,别人根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