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蕶蕶尐說網 沒等承齐侯问完,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撕心裂肺地吼声:“大哥,四弟,”
池中天心里一惊,看起來那个被自己最先打中的人,也死了,
“给我砸了这屋子,把那个人给我砸成肉酱,”紧接着,声音再一次响起,
池中天赶紧说道:“侯爷,事情紧急,容不得细说,赶快跟我走,”
“贤侄,你惹大麻烦了,你...你赶快走,现在就走还來得及,不要管我,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承齐侯焦急地催促道,
“侯爷,您说什么呢,我來就是來救你的,你要是不走,我不白來了,”池中天才不管什么别的,他就认准了一点,承齐侯肯定是被谁给关在这里的,
“砰”外面已经响起了砸门声,估计用不到五下,门就碎了,
“你走不走,你要是不走,我现在就死在这里,”承齐侯忽然抓起桌子上的一只茶碗,然后用力地砸碎,之后就用碎片顶在自己的喉咙处,
“侯爷,”池中天简直要疯了,
“孩子,你快走,这事不是这么简单,赶快走,”承齐侯的脸都给憋红了,看样子是真急了,
“好,侯爷保重,”池中天直到自己再不走,就走不了了,一旦门被砸碎,对方就会用承齐侯來威胁他,到了那时候,自己就会被别人随意玩弄于掌股之间了,
就在池中天刚刚闪出窗户的时候,门前的那张桌子终于被推开了,一伙人很快就冲了进來,
而这时候,承齐侯忽然摔倒在地上,一边捂着胸口,一边喊道:“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那两个拿着铁钩的人一看,窗户大开,显然是已经跑了,
“说,刚才那个人呢,”
其中一个人走过來,拽着承齐侯喊道,
承齐侯一边不停地咳嗽,一边说道:“有...有人要...要杀我,”
一边说,他还一边松开捂着胸口的手,果然,胸口处已经冒出不少血了,
“哼,來人,给我追,一定要追上他,”那人一边松开承齐侯,一边指挥着人从窗户上冲了出去,
而另外一个人,则是忍着怒火,拽住一个人道:“赶快去找主人,让她速速來一趟,顺便请个郎中,”
“是,”
这边池中天跑出去之后,一路上是满脑子疑惑,这承齐侯不是被人关在那里吗,为什么自己去救,他却死活不出來,
到底是谁把承齐侯带到那里的,之前说是胡传海请的他,难道是胡传海的主意,
那不可能啊,之前胡传海并沒有跟自己说这个事情啊,
越想,池中天是觉得脑袋里越乱,简直犹如浆糊一般,
不过,再怎么说,也算是探听到了承齐侯的下落,知道他沒事之后,池中天也算是放心了,
一路回到山庄之后,池中天马上回到了自己的卧房里,把门一关,嘱咐任何人都不得來打扰,
他需要静下心來,好好想想,
池中天这动静,闹得确实很大,
当呆在某处的断水和梁鸿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那是大吃一惊,赶紧來到了县衙里,听说有人來刺杀承齐侯,断水和梁鸿都是一头雾水,
“侯爷,您好些了吗,”断水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承齐侯,假装关切地问道,
这时候,旁边的郎中叹气道:“真是伤天害理啊,这人下手真狠,我估摸着再进去两寸,就伤到腑脏了,到时候就是神仙也难救啊,”
听到这个,断水赶紧问道:“那现在侯爷怎么样了,”
“应该不会危及性命了,一会儿我开几副药,好好调理下就可以了,对了,侯爷不是住在侯府里吗,怎么会在县衙里,是谁來行刺他,”郎中一口气问道,
这时候,梁鸿不耐烦地说道:“这些事也是你一个郎中能问的,赶紧收拾东西走,”
那郎中听了,冷笑一声道:“哼哼,年轻人说话客气些,郎中怎么了,郎中能救人,要不你捅我一刀,我捅你一刀,谁也不许别人帮忙,看谁能活下來如何,”
“大胆,”梁鸿听到一个郎中都敢这么跟他说话,那还受得了,
“行啦,现在是耍威风的时候吗,”断水瞪了梁鸿一眼,然后摆摆手把郎中打发走了,临走时,还特意嘱咐他,不准把承齐侯在县衙的事情说出去,否则就杀了他,
等到郎中走了以后,断水一边嘱咐人看着承齐侯,一边和梁鸿來到了承齐侯住的那间屋子,
二人转了一圈之后,沒发现有什么异常,这时候断水便说道:“真是奇怪了,怎么会有人來刺杀他,”
梁鸿摇摇头道:“这事不好说啊,”
“唉,真是麻烦,那胡传海这两天据说不在歙州,我真担心他是不是去准备找我麻烦了,”断水担忧地说道,
“胡传海一个区区县令,竟然不把大人放在眼里,我告诉你,你那事十有**就是他们设的一个圈套,等着你钻进去,”梁鸿气愤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