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讀蕶蕶尐說網你带着掌门先去你那里。我得回去看看。”武阳说道。
“我跟你一块儿去吧。”张三说道。
“不用了。你保护好掌门就行。你们几个。跟我走。”
武阳随手点了一群人。就带着他们往前飞快地跑去。
而这个时候。佟飞也终于把衙门的人给引了出來。
其实他用的办法也不难。但是。也可以说是匪夷所思。
他买了十几坛臭豆腐。然后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就把臭豆腐拼命地往府衙的方向扔过去。
十几坛臭豆腐散落在地上之后的气味。可想而知。所以很快。府衙前的护卫就走了过來。因为街上的很多百姓也开始乱骂起來。
一看街上人越來越多。滨麟山庄的那些人。就不太敢擅自行动了。而几个衙门的护卫走过來之后。佟飞就趁乱跑过去。向他们飞快地说了情况。几个护卫知道关家的事知府非常上心。所以丝毫沒有耽误。马上回去就禀告了知府。
知府刘大人得知之后。沒敢大意。马上就命几个捕头带着大批衙役跟着佟飞一起朝关家跑去。
最先跑回去的。是武阳。这时候街道上已经不再是刚才那样沒什么人了。而是挤满了人。
因为关家的大门开着。里面明显能看出是经过了一场搏杀的。虽然倒在地上的人不多。但是。到处一片狼藉。刀剑丢了一地。更重要的是。里面还有地方在着火。
武阳冲进大门之后。马上喊道:“快。去救火。”
身后那些人也看到着火了。所以沒等武阳喊出來。他们就自己去找水了。
火势不算太大。而且只是在屋子里面。所以应该不太严重。
武阳刚刚松了一口气。谁想一扭头看到地上之后。马上心都悬到嗓子眼儿了。
“老冯。”
此刻。冯破山就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地上。嘴角附近的地上有一滩血。鼻子里也有血。
“老冯。老冯。”
武阳扑过去将冯破山扶了起來。用手一摸脉搏。差点沒给吓死。
虽然他不懂脉相。但是。他知道一旦脉搏摸不到了。就说明人死了。
“老冯。老冯。你他娘的醒醒啊。”
不过。无论他怎么喊。冯破山依旧是沒有任何反应。
就在这时。武阳脑子里突然一震。将冯破山放下之后。马上就站起來到处看。
别忘记。当初和冯破山一起阻拦孤傲云的。可还有个秋蝉呢。
冯破山已经这样了。那秋蝉......
就在他满脑子乱想的时候。冷不丁就看到了也躺在地上的秋蝉。
“秋蝉。秋蝉。”武阳赶紧跑过去。打眼一看。乖乖。膝盖上正在冒血。膝盖处的裤子都被血水浸透了。当然。除此以为。她和冯破山也差不多。
“该死。狗娘养的孤傲云。我日你祖宗。”这两人这个下场。武阳就是用脚丫子想想都能想出來是谁干的。除了孤傲云。谁还有本事。
“來人。马上去请大夫。请郎中。把泸州城的郎中都给我请來。花多少钱都给我找來。”武阳蹲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喊道。
恰好。这句话被刚刚进门的佟飞给听到了。
佟飞看了一眼。连问都沒问。马上就转身跑了出去。
那几个捕头和衙役看着满目狼藉地院子。一边感叹这关家真是多灾多难。一边关切地问道:“这里出什么事了。”
武阳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说道:“多谢。不劳费心了。”
几个捕头见武阳说沒事。便随便说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顺便。还把附近聚集的人给驱散了。
一个时辰之后。冯破山和秋蝉并排躺在了临时搭在会客厅的一张大床上。
七八个泸州城的郎中。正围在床前。一个头发和胡子都已经花白的老者。正在给冯破山号脉。
“不行了。心脉受损。五脏俱裂。熬不过去了。”号了一会儿之后。老者便摇头叹息道。
“大夫。你再给看看。你再给看看。他是个习武之人。内功深厚。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武阳此刻说话的语气。都有点带着哭腔了。
“内功再深厚。心脉都裂了。还能重塑吗。”老者淡淡地说道。
“那。那个呢。”武阳赶紧又指着秋蝉问道。
老者摇头道:“她命可能保得住。但是下半辈子。恐怕就是个残废了。”
“啊。残废。”武阳吃惊地问道。
“膝盖骨碎了。我刚才试着给她接了一下。沒用。”老者淡淡地答道。
“你们呢。你们也去看看。”
看着旁边站着的几个郎中。武阳便语速飞快地催促道。
“不必了。李老是泸州第一名医。他已经看过的。我们沒必要在看了。”几个郎中异口同声地说道。
“不行。这个人你们必须救活。否则我也沒命了。”武阳痛苦地指着冯破山说道。
冯破山要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