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数百人的门派掌门。讀蕶蕶尐說網一跃而成为掌管着泸州六个门派。上千弟子的统领。关紫渔仿佛有些琢磨不过來。好像是在做梦。又好像不是做梦。
喝完酒之后。池中天就让武阳和冯破山二人。带着那六个人去休息了。而他。则是独自将关紫渔叫进了书房中。
一进门。关紫渔反手将门一关。然后就跪在了地上。
“紫渔。你这是干嘛。”池中天大吃一惊。赶紧用手去拽她。
“公子。紫渔无以为报。这辈子。愿为公子做牛做马。”关紫渔低声说道。
池中天愣了一下。接着就无奈地摇摇头。然后说道:“紫渔。你不要多想。我这样做。也不单单是为了你。我也是个有野心的人。泸州这地方。虽然不大。但是武林门派却不少。将他们都收服了。对我也是大有好处的。你快起來吧。”
虽然他话这么说。但关紫渔却觉得这只是池中天为了宽慰她而已。
“多谢公子。”关紫渔说着。就站了起來。
“坐下说。”池中天笑着说道。
“过两天。我可能就得走了。”池中天看到她坐下之后。便开口说道。
“我知道。公子有事要忙。”关紫渔点头答道。
“是啊。我把叶落和那十个冥叶中的人。给你留下。”池中天淡淡地说道。
一说这话。关紫渔马上就像是被蛇咬了一样站了起來。连连摇手道:“不行不行。公子。这个说什么也不行。我和武阳已经不在您身边了。现在如果叶落也不在。那您身边就剩下一个秋蝉了。”
“不不。你说错了。”池中天笑着说道。
“啊。难道公子又有新的护卫了。”关紫渔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我身边一个人也沒了。秋蝉。也留下。”池中天说道。
“咳咳”
关紫渔大惊失色。咳嗽一声之后。摇头说道:“公子。您别开玩笑了。这里我应付的过來。秋蝉和叶落。必须得跟在您身边。”
“紫渔。你听我说。这几个门派的人。虽然暂时好像被收服了。但难保他们沒有蠢蠢欲动之心。要知道。他们毕竟是盘踞在此地多年的地头蛇。谁都有几手翻盘的妙招。所以。你不可大意。”
“公子。这个我明白。您就放心吧。”关紫渔重重地点了点头。
“暂时。你先让那六个人呆在这里。我留下叶落和秋蝉。这样的话。再加上冯前辈和你们俩。看住这六人。不成问題。这六个人。一定要在这里把他们的那股子邪性给磨平。等到他们什么时候完完全全的臣服于你的时候。再另当别论。”池中天说道。
“公子。这样虽然可以。但是。他们那些手下呢。如果武阳和冯前辈都在这里。谁去接管那些人。”关紫渔问道。
这个担心。不无道理。关紫渔手中并沒有拿得出手的人才。如果实在要找。也就是一个佟飞了。但是佟飞脑筋虽然灵活。而且胆子也大。但要让他去接管几百个人。这还是不现实的。
“紫渔。这个你不用担心。那些门派中的人。能继续用就继续用。不能用。遣散了他们也未尝不可。”池中天淡淡地说道。
“什么。遣散了他们。”关紫渔对这话十分不理解。
“我的目的。只是要这些门派消失而已。他们只要消失了。就对你沒有威胁。以后也不会再碍你的事了。至于那些人。有什么打紧呢。现在泸州一带。已经沒有什么数得上的门派了。如果要混的好。不來你关家。还能去哪。”池中天笑着说道。
经过池中天这么一点拨。关紫渔这才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道:“原來是这么回事。明白了。”
“等等。公子。说來说去。我反正不答应秋蝉和叶落留在我这里。”
“他们跟在我身边。也沒什么用。以我目前的武功來说。不会有人暗中对我下手。只要不是暗着的。谁我也不怕。”池中天虽然语气轻松。但言语中透露出的那股子傲气。还是很逼人的。
“话虽如此。可您身边也得有人跟着啊。哪怕是干点杂事之类的也好。说句不好听的。您到了一个地方。累了想洗洗脚。总得有人给您端洗脚水吧。”关紫渔说道。
“哈哈。我又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少爷。哪用得着这些。再说了。我又不是老的不能动。好了。这件事。你就不必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我估计。也用不了多久了。等泸州这一带你都完全摆平之后。你和武阳。还有秋蝉叶落。都还得回到我身边來。”池中天说道。
“嘿嘿。那可是好事。跟在公子身边。能长本事。”关紫渔说道。
关紫渔一说长本事。池中天好像想起什么似地。面色严肃地对关紫渔说道:“说起这个。你还真得用心一点。平时里练功可不能偷懒。记住了。自己有一身本事。那才是宝贝。叶落秋蝉。还有冯前辈他们武功都不错。沒事多请教。记下了。”
“我记下了。我肯定不会让公子失望的。”关紫渔说道。
“另外。这里有一张银票。是一张五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