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僮的阴气护住他的五脏六腑。恐怕早就已经是五内俱焚、化骨扬灰了。唉。”
看到王强那副半死不活的倒霉德行。说实话。我和胖子是更泄气。本來我们俩一直以为只要王强。哪怕是磕一架。逼着王强交出蛊毒的解药。或者通过王强找到幕后的下蛊的巫师。都可以祛除寒劲松身上的蛊毒。也算对紫夜有个可以说得过去的交待。
可事到如今。这王强竟然也他妈成了蛊毒的受害者。他的死活我们哥俩不关心。跟我们也沒有一毛钱的关系。可问題是这样一來。线索又断了。茫茫人海。让我们如何去找那个下蛊的幕后黑手啊。我去。
我和胖子呆了半响。心乱如麻。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來。倒是连着打了几个喷嚏。鼻涕眼泪全下來了。
老头儿知道我和胖子这是冷了。一摆手示意我们俩去外边取暖。
我和胖子感激地一点头儿。又看了一眼尸居余气的王强。叹了口气。离开了那间阴寒刺骨的房间。老头儿是最后一个出來的。当老头儿 刚刚跨出房门后。身后响起了一阵诡异的笑声。房门随之被死死关上。
“你们别怕。这是鬼僮发出的声音。不妨事。”老头儿见我和胖子一脸紧张地回查看哪里发出的笑声。遂示意我们不用紧张。
我和胖子这才松了一口气。我看向老头儿:“前辈。您见多识广。依您之见。这蛊毒的來路应该是哪里啊。”
老头儿从桌上摸起一盒沒有任何标识的烟盒。掏出两根烟分别扔给我和胖子。然后自己也掏出一根。掰掉过滤嘴。将烟叼在嘴上。点燃。吸了一口之后。才缓缓地说道:“一提及蛊毒。大部分人都会首先想到苗疆。甚至是泰国。好像只有这些地方才有蛊师似的。这其实是见识短浅导致的一种认识误区……”
我和胖子老脸一红。我们俩一开始不也是这么认为的吗。我擦。
老头儿并沒有注意到我和胖子的异样。仍自顾自地说着:“其实。下蛊之术。古已有之。并无什么神秘可言。而且这蛊毒由于不用长时间的修炼便可学会。一些心怀叵测之徒便盯上了蛊毒之术。用來害人夺命。讹人诈财。据我所知。在东北地区。清末就已经有邪教专以蛊毒之术來控制教众。并择其心术不正的教徒传授。好再去害人。所以。别看出马仙在东北灵异界无限风光。那只是表面。实际上。暗地里修习蛊毒之术的巫士们也是层出不穷。屡禁不止……”
茅山道术起源于南方。自宋代以來。一直想往北方发展。试图一统灵异界的天下。但是。几次三番都沒能撼动出马仙在东北地区的统治地位。铩羽而归。因此。灵异界便以长江为界。出现了南茅北马的叫法。
不过。虽然茅山派雄踞南方。发展势头一直很猛。但却始终对未能在北方盖过出马仙的风头而耿耿于怀。因此。茅山弟子只要有机会。一定会贬低出马仙。
也正是基于这样的历史原因。所以当这老头儿几句话一说完。我和胖子就更加证实了他一定是茅山术士的猜测。
可是。就目前这形势。我和胖子不关心谁是茅山还是毛里求斯。关键是这下蛊的损贼到底是谁。怎么才能揪住丫的尾巴。
“据我所知。这东北地区下蛊的巫士们。一般都喜欢找阴气重、有毒蛇、蜈蚣等毒虫出沒的地界施法。”老头儿看了我和胖子半响。说道。
我和胖子听了老头儿的话。眼皮一跳。心中一动。隐约联想到了点儿什么。
“强龙不压地头蛇。我是茅山弟子。在雅克什这个出马仙的势力范围内。行事多有不便。故而只能困守在这里。用鬼僮勉强保住我外甥的性命。希望你们能有所动作。找出下蛊之人。这是帮我们。也是帮你们自己。事成之后。我愿意用鬼僮作为酬谢之礼。”老头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和胖子。加重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