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今晚应该临幸“寒蝉宫”的董燕。
徐东认为自己闭关了两个月。出关后急于让体内的阴阳得到平衡。最合适的去处还是吕戌儿和蓝线女的宫里。因为此二女皆为阴珠之体。
“娘子。我看。这两天我还是去‘朝晖宫’和‘月华宫’吧。”
“为什么。这两天不该轮到‘朝晖宫’和‘月华宫’啊。”
徐东只得向赵可讲了理由。说吕戌儿和于四姑都是阴珠之体。这种体质的女人对雷云灵根练者的帮助。和其他女子是沒有可比性的。
赵可虽说不想打破皇上临幸后宫的惯例。但她知道那沒有支持徐东的修炼重要。为了全力支持徐东的修行。她只有把这规矩暂时收起放在一边了。
青灯初上之时。皇宫里一片灯火迷离。徐东和锅锅一起來到了“朝晖宫”。还沒有进得“朝晖宫”。就听见里面有乐声传出來。
徐东稍一用心便听出是吕戌儿的声音。伴随着清幽的琴瑟之音。吕戌儿的声音里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幽怨。但是不掩乐声里以相思为主題的韵律。
高山流水遇知音。十七女儿身。
光阴又一载。奴家思郎。半夜湿枕巾。
美人玉指遍身抚。有丝帕寄情。
莫道光阴短。晚风绵绵。人约假山后。
一听见这段乐句。徐东的心就变得绵软起來。和吕戌儿在一起的那一幕出现在眼前。在恍惚中。这“朝晖宫”也幻化成了“亭匀宫”。
他想起在亭匀宫里吕戌儿丝帕传情。以及夜里和他在假山后面幽会的情景。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让他一想起來就觉得有无穷的回味。
高天流云醉花阴。二八小佳人。
晨昏又一轮。孤家思美。整天愁残云。
情种须眉满面拂。有丝绢传意。
但看晨昏晚。夜色淡淡。复会假山后。
现在吕戌儿唱着的。是徐东在一块丝绢上題写了一首词。是回应吕戌儿那首词的。词牌名也是《醉花阴》。并且押着吕戌儿那首词的韵脚。
徐东踏着这韵脚上了“朝晖宫”的台阶。显然。吕戌儿沒有料到他今夜会來临幸她。所以把两个侍奉她的宫女都叫到里面给她伴奏去了。
锅锅欲上前几步去传唤宫女出來接驾。被徐东伸手拦住了。他不忍心把这首乐句打断。于是悄悄地穿过玄关走到了里间。
吕戌儿唱得专心致志。两个宫女也弹奏得专心致志。都沒有发现皇上站在门口。待一曲唱完。吕戌儿抬起脸來才看见了徐东。
“皇……皇上。你來了。你……今天怎么來到‘朝晖宫’。今天你不是该到‘寒蝉宫’董妃那儿去吗。”
徐东在心里说。敢情吕戌儿在惦记着后宫临幸之事呢。其实。哪一个嫔妃和贵人不是有着那一本后宫册子。扳着指头数着皇上到自己宫里來的日子呢。
“怎么。不欢迎我來还是怎么的。我是皇上。想临幸那座宫的妃子的权力还是有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比谁都明白。其实自己对后宫还真做不了主。多半时候还得遵守那些从历朝传下來的律例。他为这件事感到很是恼火。
比如说他在一次朝会上提出立西宫的事。几个月过去就一直沒有下文。弄得他亲口许过吕戌儿的不能兑现。
“皇上。臣妾是日盼夜盼等着皇上來‘朝晖宫’呢。只是对皇上今日來临幸臣妾感到意外。因为今天皇上本不属于臣妾。算是臣妾夺了‘寒蝉宫’的董妃的爱。”
吕戌儿说着朝两个宫女使了个眼色。两个宫女连忙退出去。吕戌儿双臂攀住徐东的脖颈。然后吻上徐东的嘴唇。舌头在徐东嘴里轻轻地搅动。
徐东毕竟闭关了两个月。又服用了那么多高阶丹药。体内积蓄了过盛的阳元。正急着找到地方宣泄。此刻受着吕戌儿这么一番柔情蜜意。哪里还能……
他一把将吕戌儿抱到床上。好像除了赶紧打开她的身体。其他什么也顾不得了。吕戌儿更是激情似火主动迎合。两人很快就缠绕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