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追风道长说这个人对自己有用。到底有什么用呢。一股好奇心拽着他。他很想立马就解开这个谜底。
那老道早已发现徐东进來。慢慢地睁开了眼。并且搙了一把盈尺的长须。徐东心想反正是打扰了。不如索性主动一点和老道说说话。
“道伯。对不起。晚辈是受太候观主持追风道长的引荐來见道伯。晚辈有什么不恭请道伯原谅。”
“别介意。缘主。贫道能与缘主相见是缘分。何來打扰之说。”
老道又说。“缘主请过來说话。”
徐东绕到屏风后面。朝老道看一眼就愣怔了。原來这一副老道打扮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任罗陀国君赵仑。
“父皇。你……”
赵仑摆摆手。“缘主。这里沒有父皇。只有贫道和缘主两人。我们在一起说说话。”
徐东在心里说。这才几个月不见。赵仑怎么就像变了一个人。变得都快让徐东认不出來了。整个儿颠覆了在徐东心里的印象。
当初他听说赵仑要如道林时。以为赵仑只是作作秀。不会当真放弃自己的皇权。充其量只是让徐东暂时接手。帮他渡过这阵子难关而已。沒想到……
再说。他以为赵仑至少去了都城之外的什么地方。哪知他不仅沒有出都城。连出皇宫都算不上。这间禅室根本就在纯阳宫的宫墙之内。
对赵仑。他有太多的不解。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十七驸马爷。现在又从赵仑手里禅位。他觉得这是一个不好理解的人。这人太能搞怪了。
“不过也好。你既然來了。并且在心里还承认贫道以前的身份。我就对罗陀国的事做最后一次指点。以后我不想在任何时候提起罗陀国了。”
赵仑说着将捏在手里的一样东西交给徐东。那是一把纯金打造的钥匙。徐东接到手上的时候。感觉这把钥匙沉甸甸的。发出一种庄重的金色光芒。
“这是罗陀国地下宝库的钥匙。现在我将它交到你手上。代表我已经对罗陀国完全撒手。以后跟我赵仑沒有一丁点关联了。”
“我得交代你几句。地下宝库里的功法秘籍你可以择几样修炼。但是在你修到分神境之前。那几件灵器你最好别动。因为这些灵器的反噬力是很强的。”
赵仑继续说。“在宝库里有一个天象仪。从上面的云图可以看到国运的兴衰。据我看。在五六年之后。罗陀国会有一次大解体。也就是说又一次劫难。”
徐东开始警觉起來。因为赵仑的这种说法与龙叔的劫难之说太相同了。龙叔所说的那是他徐东个人的劫难。难道个人的劫难与国难会重合。
“父皇。有什么办法渡过这场劫难吗。”
赵仑搙了一把长须。“我之所以决定禅位给你。就是想让你來扭转这种命运。‘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是兵家的一种谋算和韬略。”
徐东虽说不是很苟同赵仑的观点。甚至都沒有听懂赵仑这一番颠三倒四。沒有逻辑的话。但至少证实了他先前的看法。赵仑果然是借用他渡过难关。
“父皇。追风道长是忘川人。出了忘川后一直在龙城国生活。你怎么请他來罗陀国当了太候观主持。这有什么用意么。”
赵仑道。“我这是离间他和龙城国的关系。他很久就觊觎青龙学院的掌门位置。可迟迟沒有得手。把他弄到罗陀国。就彻底斩断了他和龙城国的牵连。”
“你是说这个人很有才能。如果为龙城国所用。今后对罗陀国形成威胁是吗。”
赵仑一笑。“我把他请到罗陀国。让他的地位比在龙城国时高出了一截。在今后两国开战的时候。他就会尽全力保卫罗陀国。因为那是保住他自己的地位。”
徐东说。“那也得再重用他一把。区区一个太候观的主持岂能满足他的私欲。”
赵仑道。“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马武谋叛罗陀国要被我斩首时。不是让你保下來带到无量岛上去吗。大国师的位置不能长久空缺。你让追风道长领这职务。”
徐东说。“我在忘川时和他做过一笔交易。他的能力显然高出马武不少。但是万一和马武一样要颠覆罗陀国呢。那不是比马武要危险得多。”
赵仑道。“他和马武有很大不同。他在忘川是受迫害的。在龙城国也受排挤和轻视。空有本事而不得志。他不会为了这两个地方來颠覆罗陀国的。”
他又说。“何况。我也有挺厉害的读心术。他想干什么瞒不过我。但是你要加紧修炼。在短时期内超过他的境界。他想谋反也就沒可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