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尖喙钉进魔头吸食魔血。
此时。徐东带着雅倩、孙如云、阿布花和超超、越越准备离开纯阳宫。真宽和赵仑互相缠斗的时候。沒有谁会顾及到他们。他们成了这片空间里最自由的一派。
刚从宫墙被战船撞开的缺口里走出來。就看到血魔尊和极顶血蝠在斗法。处于一种观斗的好奇心理。他们的脚步不由得慢了下來。
出了纯阳宫嗅吸到一口新鲜的空气。徐东感到浑身都一阵通泰。因为布置在皇宫里的魔障覆盖不到这地方。他的识海也一下子变得清明起來。
“唉。”龙叔在他心口说话。“你也把我拿出來透一下气。”
徐东从胸口取下龙涎石。龙涎石呼呼地吐吸了一阵儿。“唉。好得多了。”龙叔说。“你就不想在这时候表现一下自己吗。”
“表现一下自己。我怎么变现自己。你的意思是……我介入到他们两强相争之中去。”
龙叔道。“你这时候完全可以帮赵仑一把。如果你不帮他的话。他不知有多危险。一旦血魔尊被真宽吞噬。真宽的功力要增加几成。到时候你想奈何真宽也奈何不了。”
徐东本身也想帮赵仑。他故意说。“可是我帮了赵仑。赵仑如果吞噬了真宽的功力。那赵仑不也同样要功力增强几成。对我也构成威胁么。”
“赵仑能自保就不错了。他哪里能吞噬真宽的功力。再说。赵仑毕竟是你的泰山。他毕竟要顾及到这层姻亲关系。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谋算到你头上。”
“那……我使用哪门灵器的好。”
其实这也是徐东逗龙叔玩的。他也知道对付极顶血蝠不能用灵器。但他想故意想拖延一点时间。让赵仑处于最危急的时刻他再出手。
“什么宝器都不能用。这极顶血蝠此时魔气格外高涨。只能用功法去击杀它。你如果用宝器吞噬极顶血蝠。宝器会受到很大程度的坏损。”
徐东道。“为什么我身上有宝器也不能用。难道这些顶级的宝器都是拿來摆样子的。
龙叔说。“不是不能用。是极顶血蝠在魔气高涨的时候。会让这些宝器受到损伤。宝器一旦被损伤。那么它就会得不到有效的修复。”
“那……我到底用什么功法的好。照你一贯的说法。阴阳火是不能用的。水系功法我还沒有练到火候。恐怕用來对付极顶血蝠不起作用。难道用安素拉教传给我的屠仙大阵不成。”
龙叔道。“屠仙大阵本來就是魔门功法。用來对付修仙之人还是可以的。但用來对付魔门自己的功法丝毫不起作用……”
徐东装作不耐烦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不能用。那也不能用。我到底要这样去帮赵仑的好。”
龙叔说。“《除魔大法》。你不是自认为把《除魔大法》练得炉火纯青了吗。这时候不正好有机会检验一下。过了这一村。就沒有这一家店了。你以后可是想找这样的机会都难。”
徐东当然想到用《除魔大法》。他之所以把雅倩、孙如云和阿布花带上夯岛。本來就是想找个机会使用《除魔大法》的。现在岂可把这机会错过。
就在他和龙叔师徒两个贫嘴时。赵仑和真宽的斗法发生了倾倒性的转化。其中一只极顶血蝠差不多要吸干了被它叮咬的血魔尊。那个血魔尊处于崩溃的边缘。
被逼急了的血魔尊自爆起火。这是一种自杀性攻击。血魔尊企图在自爆燃烧的过程中将极顶血蝠拉下水。即使不死也会受到致命的创伤。
哪知这只极顶血蝠极其灵活。飞快地抽出钉在魔头里的尖喙。拍打着翅膀來了个一飞冲天的姿势。那颗魔头像一个火球旋转着往下坠落。
这下赵仑可就非常危险了。另外一个血魔尊会受到两只极顶血蝠的叮咬。赵仑的两个血魔尊都被击破后。那么。极顶血蝠要袭击的就是他的本体了。
“父皇。不要怕它。你快收回你的血魔尊。把这块阵地交给我。”
徐东带着雅倩、孙如云和阿布花抢身上前。四人各执一柄法剑。迅速地摆开《除魔大法》的阵势。将真宽本人和他的两只极顶血蝠围在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