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锤的易容术那绝对是一流的。
把自己捯饬成一个中年妇女的清洁工形象。别说还真是逼真。
就连酒店里真正的清洁工都沒有发现什么破绽。
这不。王铁锤刚凑到2106客房的门口。正想装作要打扫的样子。往里冲呢。抬头一看。里面却已经有一个清洁工在打扫卫生了。
王铁锤愣了一下。刚想问什么。那名年龄跟王铁锤相仿。当然是跟他化妆后。中年妇女年龄相仿的清洁工却先开了口。
“喂。你怎么进來的。这个房间归我打扫。”
“啊。啊。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王铁锤一听中年妇女清洁工如此说。便是只好撒了个谎。然后就想往外退……
“哎。你站住。你是新來的吧。”
中年妇女清洁工问。
“嗯哪。刚來。”
王铁锤不敢多说话。说多了怕露馅。只好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应付道。
“怪不得会走错房间呢。你不知道吗。酒店里有严格的规定。像咱们这种干清洁工的。是不能随随便便进入客人房间的。万一客人丢了什么东西。我们就是砸锅卖铁都赔不起的。”
这个清洁工。无论从说话的口气。还是看她打扫卫生的熟练程度。都是个老油子了。
不说别的。就凭刚才这一番教训人的话。就不是一个新手所能够做出來的。
这不。可算逮着一个新來的了。便不失时机的想要欺负一下。
其实。大家都不容易。都是清洁工。清洁工何必为难清洁工呢。
虽然这位“清洁工”是个冒牌货。
可。冒牌货也有无奈的时候吧。
现在王铁锤所扮演的假清洁工。面对那位数数落落的真货。还真的是沒有办法。
沒办法也不能就这么听着这位碎嘴子大婶无休止的数落自己吧。
“呵呵。对不起。酒店给我安排。让我來给2106房间的客人打扫房间。难道我走错房间了吗。”
王铁锤挤出一点笑。差点就笑歪歪了。抬头看着那位正在擦拭桌子的大婶清洁工。假意说道。
“你说啥。不会吧。这个房间一直都由我打扫的。酒店咋会不通知我一声。就换人呢。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沒听错吧。”
王铁锤本來想借道胡混过去。沒想到。这位大婶清洁工还挺认真。
人家能不认真吗。
这可是人家大婶辛辛苦苦讨來的工作啊。一家人就指着这个工作吃饭了。
人家沒跟你急眼。就算不错了。
不过。王铁锤从大婶说话的语气里。听出來她也是东北人。
这万八里地跑下來了。东北人碰上东北人。那不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吗。
“大姐。我听你说话你好像也是东北人吧。”
套近乎这不难。王铁锤可是驾轻就熟的。
以前不管化妆成什么角色。去执行任务首先都得跟当地人打成一片。
现在这位大婶既然是自己的老乡。又是专门负责牧阳帝房间打扫卫生的。那打听一些事情岂不是更方便一些。
“嗯哪。你也是东北人啊。”
刚才只顾着教训人了。这中年大婶还真沒注意对方是哪里的人。现在一听王铁锤这么说。便是马上來了精神。张着一双期待的眼神。看着王铁锤问。
“嗯哪。我也是东北人。”
王铁锤说完。还故意忸怩的笑了笑。
“唉呀妈呀。你咋不早说呢。你是东北哪疙瘩的。我是H市郊区马家屯子的。”
这大婶清洁工一听王铁锤是东北人。兴奋的都不用王铁锤提问了。自己直接爆料豆似的。突突突的自报家门起來。
“马家屯子。哦。哦。那我知道。”
王铁锤当然知道了。马家屯子就在自己庄园别墅区再往东。不出五里地。就到了马家屯子了。
王铁锤家的庄园别墅区就是占的马家屯子邻村。赵家屯子的土地。
这不套近乎便罢。一套还真套的沒话说。
“你知道哇。那你是哪个屯子的。我以前回家的时候咋沒见过你呢。”
一听说对面这位跟自己一样的大妹子。竟然认识自己屯子。大婶的高兴劲真比喝了什么冰糖葫芦汁还解渴呢。
可是。她咋会知道王铁锤咋想啊。尼玛。你要是在东北见过哥。那哥今天还能装下去吗。
“我以前当……当……”
被大婶的热情所感染。王铁锤一不小心。竟然嘴上就沒把门的了。差一点就把大实话给秃噜出來。
“你以前当什么來。在咱家乡也是当清洁工的吗。”
这大婶还真够快人快语。自作主张的能力也相当的强悍。
自己的话不够讲的。连王铁锤想要表达而未表达的意思。她也能很“切合实际”的替王铁锤表达了出來。
“啊。对。我以前在咱们家乡就是干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