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飒飒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发愣,却不再说一句话,王铁锤便是问了一句,
“哪有,谁反悔了,”
刘飒飒撅着小嘴咕哝了一句,
“那咋不高兴啦,”
王铁锤又淫|荡的笑了,
“你还真跟她们要房费啊,”
刘飒飒为难的都快哭了,
自己可是跟白家两姐妹保证过呢,说不用她们掏房租,随便住就是呢,
“呵呵,原來你是为了这个啊,要不要房费那得看我心情去了,我心情好了,也许就免了她们的房费,心情不好,搬进來第一天我就开始算房费,”
王铁锤也真够变态的,人家小丫头急得都快哭给他看了,他不但不同情,倒是更加变本加厉起來,
“谁知道你啥时候心情好,啥时候心情不好啊,不过,只要今天晚上心情好就谢天谢地了,”
刘飒飒彻底被王铁锤给打败了,
她低着头,不敢大声的反驳什么,却是小小声的咕哝了一句,
“啥,啥玩意,你再说一遍,我沒听见,”
王铁锤故意用手遮着耳朵,大声的冲着刘飒飒吼吼道,
“沒说什么啦,我是说你干啥还不开车哇,再不去接她们,她们的被子就要被人家房东给扔到大街上去啦,”
刘飒飒抬起头來,无奈的也喊了起來,
“至于的吗,还扔到大街上去,他妈她敢把她们的被子扔到大街上去,我就敢把她人给扔大街上去,”
王铁锤也学着刘飒飒小小声的咕哝了一句,
然后便是真的开了车,
刚发动了引擎,王铁锤这才想起,他妈往哪里开啊,
“父亲曾经形容草原的清香,让他在天涯海角也从不能相忘,母亲总爱描摹那大河浩荡……”
就在这时,王铁锤裤兜里的手机却响了起來……
掏出一看是魂幻的,
我擦,又他妈出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