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冷月眨了眨眼睛,抿嘴笑道:“我其实早就看中了他,我想要……嫁给他……”
水清霜听后如同遭到晴天霹雳一般,心里不由得一阵阵疼痛,想到眼前的人是多年來朝夕相处的师妹,她狠狠一咬牙,淡淡地笑道:“师妹,既然你有此意,就不要错过,我祝你们幸福长久,”
水冷月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邪光,笑道:“师姐,你说师父能够同意么,”
“只要他能够过关,师父自然同意,”水清霜转身向她的房间走去,
……
水冷月随即下山,前往观海小镇寻找陈仲月,
水清霜则是收拾好行囊,在房间内静静地坐了半晌,才來到师父的房间,一进门便双膝跪倒在地,
时任牡丹堂主水飘渺连忙将她搀扶起來,不解地问道:“徒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师父,徒儿不孝,我打算提前下山,今后无法再陪伴您老人家,”水清霜强忍着沒有让眼泪流下來,
水飘渺皱眉道:“徒儿,你可知为师年事已高,且时不久矣,”
“师父,您不会的……”水清霜连连摇头,
“徒儿,我知道你对为师一片孝心,”水飘渺释然一笑,“但是,生老病死是任何人都无法左右的,我希望你能够留下來,接任堂主之位,”
“师父,我真的不想再留下了,”水清霜摇头道:“师妹冷月任何方面都要比我强,我觉得您还是把堂主的位置交给她比较合适,”
“徒儿,为师虽然老了,但是越老心里越明白,”水飘渺说道:“冷月心术不正,不适合做这个位置,跟为师直言,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师父,我沒有什么难言之隐,冷月只是心思多,主意多,并无歪心邪念,”水清霜不敢直视水飘渺,“徒儿恳求师父,让我下山吧,”
“徒儿,你真的决定好了,”水飘渺看着水清霜问道,
“徒儿去意已决,”水清霜点了点头,
“好吧,”水飘渺坐在了床榻之上,平静地说:“我最不喜欢强迫任何人,一切随意,万事随缘吧,”
“谢师父成全,”水清霜对着水飘渺再次叩首,转身走出房门,回她的房间去取行囊,
刚到房间门前,便遇到她的一个小师妹,小师妹拿着一本古剑谱准备向水清霜请教,她微笑把小师妹让进房间,耐心地讲解起來……
……
水冷月款款地走向海边,陈仲月正在一块礁石上打坐,他早已察觉到这个刁蛮无理的女人,站起身准备离开,
水冷月拦在陈仲月的身前,笑着说道:“先生,暂且留步,”
陈仲月忍着心里的不悦,说道:“姑娘,不知你有何事,莫非还想打我这个坏人,”
“你怎么还记着呢,”水冷月咯咯一笑,“我早已把那件事情忘记了,”
“我可沒忘,”陈仲月别过头向一旁走去,
“先生等等,”水冷月一把拉住陈仲月的胳膊,
“姑娘,请你自重,”陈仲月沒有好气地把胳膊收回來,
水冷月的脸上依旧满是笑容,“先生,你愿不愿意随我上牡丹堂,”
陈仲月闻听此言,心里暗喜,以为是水清霜不好意思当面对他说,而让这个女子來代她出面,于是满口答应,随着水冷月沿着苍崖山的峭壁來到牡丹堂前,
水冷月进入到师父水飘渺的房间,对水飘渺说,她已经找到了意中人,而且那个人过了第一关,现在就在堂外等候……
随后,陈仲月被引入堂中,堂主水飘渺在十招之内沒有碰到他,便顺利通过了第二关,接下來是第三关,与水冷月过招,若陈仲月胜出,他就可以娶水冷月为妻,
牡丹堂内众多弟子都站在庭院之中观战,水冷月美滋滋地拉开架势,陈仲月却是四下张望,对水飘渺说道:“堂主,我的意中人不是这个女子,”
水冷月气得脸色苍白,而水飘渺则是怒斥道:“你好生无礼,胆敢在这里戏弄我们师徒,”
陈仲月连忙解释,并且把水清霜与他的事情如实讲述给水飘渺及在场的众人听,
水飘渺听后恍然大悟,她明白了水清霜为何要提前下山,想到此处,连忙招了招手,示意水冷月到她近前,
“冷月,这位先生心仪之人并未是你,而是你的师姐,”水飘渺低声道:“你就不要与他过招了,”
水冷月撇了撇嘴,说道:“师父,我们牡丹堂有自己的规矩,既然他已经走到第三关,就必须比试下去,不能因他编造出此言便坏了规矩,我希望您提醒他,不仅要和我比武过招,而且一定要用出真本领,要不然,就不能活着离开牡丹堂,”
“这个……,”水飘渺暗道:水冷月呀水冷月,你好狠毒呀,居然用此招來逼迫为师了,转念一想,她说的也有道理,于是说道:“好,我们的规矩确实不可以破,”
水冷月暗暗得意她的计谋得逞,决定在一招之内就输给陈仲月,先抢了这个男人,再准备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