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不上话,八竿子打不着这个衙门,要是老爷子亲自打招呼,或许还能说得过去,
石淮山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严肃的说,
“你就不该说这句话,你的身份现在还沒在省委会议上宣布,海涛呀,看來以后你想在S省发出你自己的声音,发出我们任家的声音,
哎,
任重而道远啊,
S省,沿海一带即将打造成环海大经济圈,我们任家必须要在里面分一杯羹,这也是老爷子为什么想尽办法还是要把你派到S省來的目的,
我们任家近段时间沉寂的太久了,很多人都以为我们睡着了,无力了,尽管下面的人看着风光,尽管你在中石化做出了成绩,
但是别人不知道,我们自己清楚,上面更清楚,我们只是坐在了别人的炕头上,正在分享人家的胜利果实而已,
至于以后你在S省的路怎么走,如何走,我不能多说什么,但是龚德利这件事情你一定要抓起來,用好了,也是你朗声的开始,
这是一个由头,也是一个借口,谁都知道龚德利是任家的人,当时处理他时,上面就留了情面的,也是这小子手伸的不大,
可正是这样,也许很多人为了所谓的证据不成,弄不好会翻前账,这个你不能不防,要做,就要强势,就要把一些都扼杀掉,打无准备之仗,不是任家的习惯,”
石淮山都上车了,警卫局也押着龚德利远去了,陈兵挥了挥手,一干省委大员们在警车的护卫下,威风凛凛的向万佛山宾馆、省委省政府的夏季办公避暑胜地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