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皮疙瘩,手脚也开始慢慢的恢复知觉了,同时身上的伤好像更疼了,
“宁安小姐好久不见了,”一个别扭的声音在唐宁安的耳边响了起來,
唐宁安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只觉得心里一沉,这声音听起來好像有点耳熟,而且她直觉这个声音的主人不是什么好人,而且有可能是她认识的,只是她不太愿意承认,
她从地上抬起头來,看清楚说话的人,她的心肝脾肺肾立刻就疼了起來,
尼玛……这个男人是山本吧,个男人是山本吧,男人是山本吧,人是山本吧,是山本吧,山本吧,本吧,吧,
擦,她的记性一向不太好,都过了六年了,原本早就被剔除了自己记忆的男人,一旦他出现了,那关于他的那部分记忆立刻就苏醒了,于是身上的伤,更加的疼了起來,让她的神经都跟着疼了,
“嗨……山本先生,你好啊,好久不见了,”唐宁安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立刻扯开嘴角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岂不知,她的心里早就已经扭曲了,
她知道她死定了,岛国的人一向都是比较变态的,更何况是黑社会,她觉得她这一次真的死定了,只是沒有打雪仗到这个死山本居然这么记仇,只是当年她和宁静提供了错误的情报,让山口组被冷昊轩给彻底的压了下去,
而她和宁静也被打压的几乎沒有翻身之力,小命都快要保不住了,钱沒有拿到不说,而且还让她和宁静根本就混不下去,所以只能金盆洗手,最后宁静居然从政了,而她被出国了,
现在都过了七八年了,对方还不准备放过她,他们山口组的人,到底是有多记仇啊亲,
“的确是很久不见了,宁安小姐当年可是害惨了我呢,”山本似笑非笑的看着唐宁安,呢喃道,
尼妹……果然來翻旧帐了,如果她敢承认当初她是故意的,估计她立马就要被沉塘了,
“那个……都是一场误会,误会,其实我也是被冷昊轩给坑惨了,我也是受害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唐宁安立刻急的的想要解释,如果现在不是她的手脚都被绑着,估计她都能手脚并用的爬过去抱着山本的大腿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这一次可真心沒有说慌,七年前的事情,本來就是冷昊轩要借她们的手对付山本,她根本就不知道中了冷昊轩那只狐狸的圈套,这可真的和她半毛钱的关系也沒有,
“是么,”山本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体,
唐宁安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出來,一脸献媚的看着山本,别怪她沒有尊严,在她看來尊严算个屁啊,她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东西,尊严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生命只有一次,沒了就真的沒了,
她的宁宁还沒有长大,她还沒有虐到冷昊轩,还沒有看到宁静的孩子,也沒有看到宁宁结婚,以及宁宁的孩约工,她肿马可以shi呢,绝对是不行的,
她刚想再说点什么解释一下,只是话还沒有说出口,就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耳边轰鸣的半天,脑袋里也轰轰的响了,她的半边脸都沒有知觉了,
“尼玛……山本,你居然打女人,”唐宁安被打的半边脸肿了起來,嘴里也有了一股浓浓的铁锈味,她一脸愤恨的看着蹲在她面前一脸笑意的山本,
擦……她一直知道岛国的人,沒有什么节操,但是沒有料到他居然打女人,而且打的这么重,
只是她骂完以后就有点后悔了,她刚刚真的只是一时冲动,但是要向这个岛国人道歉,她还真是做不出來,于是她只能愤恨的盯着山本,实际上沒什么用,
山本歪着头打量着唐宁安,似乎发现了什么似的,
这一次唐宁安绝对不会随便的开口的,山本愿意盯就让她盯个够好了,难不成她还能掉块肉吗,
只是她这一次什么也沒有说,另外一张脸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和刚刚那个耳光比起來,有过之而无不及,她被打的裁倒在地,眼前一阵阵的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