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还呆在这里还真是不好说。本來也可以不用买房子。住酒店也是可以的。不过现在架不住她有钱啊。住酒店虽然方便。但是总是少了一点归属感。
所以即使以后会离开这个国家。到别的国家去转转。她也想买一套房子在这里。住处着方便。也有归属感。不会这么寂寞。
只是想要买一套自己满意的房子。真的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她回來了以后。跑了一个星期。也沒有找到一个好点的地方。
倒是消失了一段时间的萧砚。居然回來了。
虽然每次和萧砚相处的时候她对其都是百般的厌恶。但是一段时间沒有看到他了。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她还挺想萧砚这个混蛋的。
那天早上她一起來下楼。就看到许久不见的萧砚居然坐在她家的客厅里。她当时是真的惊喜了一下。所以笑的很高兴的走了过去。都沒有來的及损一下萧砚。
但是萧砚怎么说他是个贱人呢。唐宁安看到他的同时。他也看到对方了。
还沒有等唐宁安表现出她的善意。萧砚已经嘴贱的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听了他的话。她还沒有來的及高兴呢。就听到他继续开口补充道:“啧啧。你居然老了这么多。真是古人诚不欺我也。说的真有道理。”
唐宁安的笑容一僵。脑子不太够用的她。显然还沒有彻底的了解他那句话的意思。但是那句‘你居然老了这么多’总是听明白了。当下她的脸色就一阵青一阵白的。
萧砚果然就是一个贱人。他果然就是欠收拾了。
唐宁安现在真想一巴掌把萧砚这个贱人给拍墙上。让他想扣都扣不下來。
她呲了呲牙。恶狠狠的冲过去。将萧砚给按在沙发上。道:“萧砚。我见过贱人。但是就是沒有见过你这么贱的贱人。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萧砚倒也沒有挣扎。任由她将他按在沙发上。脸上还带着明晃晃的笑容道:“过奖过奖。”
“啊啊啊……”她掐着萧砚的脖子一阵猛摇。道:“我要掐死你。掐死你。”
“呃呃呃。我死……了。死了。”萧砚被摇的翻着白眼。装死。别说。装的还挺像的。
宁宁从厨房里出來。见两个人在沙发上面滚成一团。他很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拿这两个人沒有办法。加起來都快六十的人了。居然还这么幼稚。
“好了。妈咪。萧砚叔叔。你们别闹了。过來吃饭吧。”宁宁将早餐摆在桌子上面。很无语的的摧捉着这两个幼稚的人。
一听到宁宁说吃饭。她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饿了。
宁宁的手艺是真的很好。宁宁做的菜她已经吃了好几年了。但是却一直都不腻。而且比外面大酒店做的都还要合她的胃口。所以每次吃饭的时候。她都馋的厉害。
“先暂时放你一码。”唐宁安傲骄的从沙发上面爬起來。放开了掐着萧砚脖子上面的手。
萧砚笑的很欠扁。也跟着唐宁安坐了起來。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服。屁颠屁颠。特别沒有节操的跟着唐宁安一起坐在餐桌前准备吃早餐了。他倒是一点也沒有拿自己当外人。特别的自觉。
坐在餐桌前面吃米粉的唐宁安。特么的想要踢萧砚一脚解解恨。哎呀……真的好难忍啊。好想动手啊。
吃过饭之后。唐宁安还要继续找房子。
萧砚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继续舔着脸。跟在唐宁安的屁股后面晃悠。看的她别提有多糟心了。
“我说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啊。”唐宁安沒好气的问道。
刚开始看到萧砚的那股子冲动的喜悦已经过去了。现在她看到萧砚这个二货男人她就气不打一处來。刚刚吃饭的时候。她可终于想明白。萧砚在久别重逢之后。对她说的第一句话里的那别涵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