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的眼睛。心里一紧问道。
唐宁安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有些酸涩。而且有些红肿。当时换衣服的时候。她自己就有看到了。但是当时她是真的沒有当一回事。所以就沒有化妆。眼睛也沒有处理。任由眼睛红肿的出现在萧砚的面前了。只有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她才能活的这么不修边幅的。
但是现在萧砚问起來了。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沒什么。”她将垂在两边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满是心虚的道。
“我可以进去坐坐吗。”萧砚指了指小区。问道。
“可以啊。”唐宁安点了点头。以她和萧砚的交情。她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帮。请他进去坐坐也沒有什么的。而且宁静也想要见一见他的。现在不用费心的去约了。
“那上车吧。”萧砚推开车门。对唐宁安道。
唐宁安很满意的笑了。嘿嘿……敌她者。非萧砚莫属了。虽然已经到了小区的门口。路程并不是十分的远。可是对于一个可以坐着绝不站着。可以躺着绝不坐着的懒人來说。如果可以坐车回去。她是绝对不会步行的。
萧砚开车将车停在门口。跟着唐宁安一起走了进去。
这是一栋三层的别墅。平时生活和住宿都是在一二楼。三楼基本上很少上去。空着的。这家里平时就只在宁静和莫庭轩两个人嘛。再加上一个钟点工。住这么大的别墅的确是空了一点。所以三楼都是空置的。沒什么用处。
唐宁安在玄关处。给萧砚拿了一双新拖鞋。道:“进來随便坐吧。”
宁宁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鼓捣他的电脑。沒有出來。所以沒有人出來招呼客人。所以只能她自己來了。她不知道萧砚喜欢喝什么。所以就拿了两罐可乐出來。
“喏……沒什么好喝的。就喝这个吧。”唐宁安将可乐环给拉开。然后递给萧砚。漫不经心的说道。
“嗯。好好。我随便。”伸手接了过來。手里一荡。可乐一下子就洒在了裤腿上面。
唐宁安立刻从茶几上面拿了纸巾。塞到萧砚的手里。道:“快点擦了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萧砚用纸巾擦着自己的裤腿。低下头神色不明的道:“沒事。”
唐宁安沒有注意到萧砚的异常。只觉得刚刚萧砚可真是奇怪。连一罐可乐都拿不好。居然还可以洒出來。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萧砚将可乐放在桌子上面。细细的打量着这一栋别墅。眼里的落寞怎么也掩盖不住。
看着萧砚的目光。唐宁安是生生的打了一个哆嗦。尼煤……这萧砚的目光今天看着怎么这么惨人呢。挺可怕的。
“喂。你到底怎么了。中邪了。”唐宁安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出來了。尼玛他这眼光的杀伤力实在是不容小觑。看着真是忒吓人了一点。
萧砚扯了扯嘴角。沒有回答唐宁安的问題。端起茶几上面的可乐喝了一口。可乐产生的气泡。涩涩的感觉从舌尖一直蔓延到了心里。让他的心里也涩涩的麻木。
“我沒事。”萧砚借着喝了一口可乐的空档。对唐宁安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B国。”
“就这两天就回去吧。你还要回去吗。”唐宁安见萧砚沒有回答她的问題。也就沒有再追问了。而是老老实实的跟着萧砚的思维跑。话说她真的很不习惯今天的萧砚。那不是他应该有的表情。
如果他还是以前那样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样子。她才能心安理得的去欺负他。但是他这么忧郁的表情。她还真是有些不忍心再去欺负他了。
“要的。”萧砚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看出今天萧砚不在状态。看上去真的很不正常。她也沒有什么话好说的了。想问问萧砚到底怎么了。估计他是不会回答自己的。所以她也就不再自作多情的再跑去问了。
一时间。唐宁安沒话说了。只能拿起可乐。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客厅里明明坐着两个人。但是却安静的有些可怕。别提她有多别扭了。从她认识萧砚到现在。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的。现在她也只能想着。是萧砚自己的心情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