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点水。小心的避开背后面的瘀青。简单的把身体擦了一下。幸好昨天的药还有一些。一会再涂一点上去就好了。
洗好澡之后。她沒有穿睡衣。直接换了一条干净的浴巾就这么披着浴巾从房间里走了出來。
一出來。才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宁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过來了。还坐在她的床上。而她包包里的东西全部都散落在床上。原本想要再钻进洗手间里。不想让她看到她背上的伤口的。但是和伤口比起來。她是更加不愿意让宁静看到她放在包包里的那张冷昊轩给她的支票。
她嗷的一声扑了过去。只是宁静的动作很快。一把就抓住那张支票。一个转身。就避开了她的可攻击范围。然后挑了挑眉。一只手抓着支票的一角。伸出另外一只手弹了弹。发出唰唰的声音。
“落款:冷昊轩?怎么解释。”宁静挑着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唐宁安。
唐宁安被宁静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的头皮发麻。她觉得很蛋疼有木有。
她觉得心虚了。眼睛都不知道应该落在哪里。她在冷昊轩的面前可以说谎。但是和她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宁静。她还真是有点说不出口。而且宁静一向都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会很容易就戳穿她蹩脚的谎言的。
“如果我告诉你。那是他出于愧疚。给我的补偿你会相信吗。”唐宁安扯着浴袍的一角。眨了眨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宁静问道。
“那如果我告诉你。你再说不说实话。我就把我手上的这张支票给撕掉。你会相信吗。”宁静扯了扯嘴角。露出在唐宁安看來很残忍的微笑问道。
唐宁安:……
“好吧。其实这张支票是我从冷昊轩那里骗來的。”唐宁安泄气的道。
她就知道。以宁静的聪明。她想要骗过宁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和宁静从小一起长大。又在一起做过这么多的大案子。宁静是了解她的。宁静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骗过宁静对于她來说真的困难。
宁静听了她的话。真的有一种恨铁不成钢。她一脸不赞同的道:“你是沒手沒脚了。还是沒钱吃饭了。你沒事骗他的钱做什么?难道你是觉得你和他之间的纠纷还不够多吗。”
“那这钱也是我应该得的。宁宁总是他的骨肉。流的总是他冷昊轩的血吧。他总得负点责任吧。我不要求他给宁宁很多的爱。最起码也应该给宁宁很多的钱吧。”唐宁安老大不服气的道。
反正她是不会承认。她拿了冷昊轩的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可不是一个有良心的人。如果有良心的话。当年也不会做神偷这种无本的买卖了。现在有钱拿。不拿白不拿。
宁静真的想一巴掌把这个女人给拍死。她唐宁静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妹妹呢。
“那冷昊轩的钱是你能拿的吗。当初的教训才六年你就不记得了。那宁宁还不是你自己千算计万算计才生出來的。现在你又何必留下话柄给冷昊轩呢。”宁静铁青着脸问道。
唐宁安不再说话了。冷昊轩的确是不好招惹的对象。但是她后天就会带着宁宁永远的离开这里。到了国外以后天大地大。就算冷昊轩再怎么了不起。也找不到她的。
但是她这话是不会说出來的。说出來以后。宁静总会找到借口來反驳她的。明明拿着支票的时候。她是信心满满的。宁静一定会让她自己觉得这个计划是行不通的。她就是不想听宁静说。虽然她是知道宁静是为了她好。她有点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