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真叫他给气乐了,啪一下拍在他的胳膊上,哭笑不得的嘀咕,“得得,你臭美吧你,我现在是怀了疑了,就你这满脑子不开窍的样儿居然还会主动跟我搞对象,真是难得大了,”
一说起这个來,安国庆更得意了,脸上眼里都放起光來,好象倾刻间就年轻了好几岁似的,一拍大腿,“嘿,要说起这个來……”
“赶紧打住啊,现在说姑娘的事儿呢,沒人听你吹大牛,”李彩凤拿丈夫沒辙,又想笑,又不好意思,抿着嘴推了他一把,嘀咕,“傻样儿吧,”
这夫妻二人打情骂俏了一回,总算是在李彩凤的强烈要求下回归了主題,尽管安国庆细细仔仔的把江杰云近來的表现回忆了一回,依旧表示好象沒啥迹象,对老婆的结论有些怀疑,
李彩凤则对他平时马大哈一样的观察力表示怀疑,认为他压根就沒留心观察过,小狼崽子都趴在羊圈上望着圈里的羊羔流口水了,他还一点沒觉出來呢,这心都大成什么样了都,
“你先别管真的假的,这事从明儿开始,你就好好留留心,现在咱先说,杰云看小然了,女儿还跟你似的,傻了巴叽的啥也不知道,以那小子的性气,横必过不了多长时间,就得跟她摊牌,咱家姑娘要是不同意还则罢了,要是同意,我就问你这个当爸的,你赞成啊,还是反对啊,”李彩凤觉得要在“看出來沒看出來”这种问題上跟安国庆磨叽,指不定得呛呛到什么时候去,这一回,她学乖了,直接强调主題,
果然,这个问題一问出來,安国庆这个当爸的也立刻纠结了,
不同意,
“咱俩都是大老粗,也不像人小芳华她爸似的,会说,能讲,给孩子能做思想工作,说句实在话,他们俩要真搞上了,是咱们反对得了的吗,咱们要是硬扯拉的不同意,只怕我们越是不同意,小孩儿们就是越是來劲,这事我可有体会,你就说,咱俩搞对象那会儿,那心里的劲真是老足了,九头牛都扯不回來,”
眼瞅着丈夫说着说着又有跑題歪楼倾向,李彩凤赶紧往回拉,“说正事呢,你扯咱们当年的破事干嘛,”
对这一点,安国庆还挺有理,“不是我要瞎扯沒用的,就是那么道理,不是老有些人,一听小孩儿搞个对象就想跟孩子玩命吗,那都是忘了他们自个儿当年搞对象时候的滋味了,”
李彩凤对丈夫的这种态度其实是很赞成的,但她仍然斜了他一眼,“你还挺理解,”
安国庆一听老婆夸奖,又得意上了,“那是,理解万岁嘛,这当爹妈的,老吵吵着要孩子孝顺,自己有多苦多累,可就忘了想着自己当初小时候的事了,我是不赞成那样,再说了,你说这事要是真的,还真别说,杰云这臭小子还真有眼光的,我闺女那是……”
“打住,赶紧打住,都这时候,你也不知道着急上火,还光顾着吹大牛,”
“我闺女就是好嘛……”安国庆有点不甘心的嘀咕了一句,又劝老婆,“这事不是着急上火的事,你着急上火也解决不了问題,慢慢來啊,”
李彩凤受了丈夫的安慰,心里多少平静了一点,面上却白了他一眼,“嗯,就你心大,” 安国庆的意思很明显,即使反对也不能來硬的,但要说同意,他又叹了口气,“其实吧,要说当女婿的话,杰云这小子,我还是挺中意的,有能耐沒能耐,长得怎么样,那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在一起处了这么多年,知根知底的,人品好,靠得住,是个能老实撑门户,过日子的,唯一不好就是,这岁数实在是有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