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的改变而烦恼吗。”
冷沐晴有些诧异的回过头。“你也感觉到了。”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还是看到了。”卫鸣看着比冷沐晴。“那小子对主子几乎是着了迷一样的崇拜。向來什么事都是以主子为主。更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说是一个乞丐了。就算是天陵你说不救。他心里伤心归伤心。也仍会觉得这样的结果会是最好的结果。现在……他开始反驳你了。”
“我要的不是他盲目的崇拜。”冷沐晴试图的解释些什么。
卫鸣说。“我懂。陆战就算是跟你争吵也无所谓。但是他突然的改变却不是正常的。”卫鸣说着。“好是一种质疑。他开始你所有的动机。”
“明明这么明显的改变。为什么只有我跟你才感觉得到。”这也是冷沐晴更为好奇的。她还曾经以为只是她想的太多了。可是连卫鸣也这样说了。说明是真的。
卫鸣说。“因为最了解陆战的只有我们两个。从他被主子救回的那一天。我们看着他变强。所以他有的改变我们是第一个发现的。”
“那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改变。”如果连并肩作战的人都可以质疑自己。那比深陷险境还要可怕。
卫鸣摇头。“我不知道。至少现在还沒有找到原因。”
冷沐晴看着卫鸣。“卫鸣。你永远是最了解我的那个。每次当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才发现。原來身边还有你的存在。”
“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卫鸣回视冷沐晴。“如果我是女子。我会觉得自己便是另一个主子。或许很夸张。但是沒有人比主子更加了解我了。”
这一种了解。这一种存在的意义无关男女关系。但是却超越男女关系。他们可以为了对方去做任何的事情。甚至是死亡。
不过与生死相依无关。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关系。
“所以。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至少在我现在还需要你的时候。”这是从卫鸣回來以后。冷沐晴第一次问这样的问題。她好像从來沒有问过他愿不愿意回來。还否愿意陪着她。
“我一直在等你问我这个问題。”因为他想要告诉她。“我愿意。只要主子需要我。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直到你不再需要我。”然后他才会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冷沐晴的脸上慢慢的绽放出笑容。“我很开心。”
“我也一样。”卫鸣沒有说谎。这个女人是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出现的女人。
当初的她是一种救世主的身份出现的。救了他的全家。
然后。这种互利用的关系慢慢的转化为真心。再接着。变成密不可分的家人般一样。
然后。时间让这一切变的更为紧密。变的有时候他会怀疑。这个女人对他來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无关男女的情爱。却比任何人都放不开。
墨玉和她之间让他选择。他甚至无法做出选择。
这个女人在他的心里地位早已经超过了初识的地位。他早已经习惯在她身边。在她回头的一瞬间就可以让她看到自己。让她安心。
卫鸣不得不感叹。人与人之间真的很奇妙。
“男人跟女人之间除了男女关系以后。如此深的羁绊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卫鸣不禁好奇。
冷沐晴想要说闺蜜。可是这两个字又不足以形容他们之间的感情。他们之间比闺蜜要多的太多了。“是什么重要吗。”
卫鸣笑着摇摇头。“的确一点也不重要。”
“你怨我吗。”冷沐晴突然道。
虽然她沒有说是什么事情。但是卫鸣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其实这件事情。他也想了很久很久。怨吗。
其实一点也不怨。他反而庆幸。庆幸在她需要感觉到无助的时候。他还在她的身边。
“不怨。”卫鸣认真的说。“因为你需要我。”
冷沐晴彻底的放下了。他不会对自己说谎的。他既然说了不怨。那就真的一点也不怨她的。
卫鸣想了想还是道。“这件事还是不要让墨啸知道的好。他是不会理解你的这种做法的。”
“我明白。”冷沐晴说。
这件事谁都可以知道。唯独墨啸不能知道。
知道以后。他不仅会怨她只怕对她会失去所有的信任。可是。这个时候她也需要他。
只有他跟卫鸣才能找到宝宝。她必须要找回墨玉的孩子。这样她才不觉得愧对于她。
“卫鸣。我一直很自私。从來都是选择我想选择的。不顾任何人的想法。这样的我其实不在乎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但是我不想因为我而让无辜的人承受不属于他们的过错。”这是她最大的担心。
卫鸣极为认真的看着她。“主子。我们之中沒有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