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景年你在家呀你手机怎么关机了这不存心让人着急吗”
简单风风火火的声音传进耳膜乔景年便知道什么事了故意跟她装糊涂:“有事这么急着找我”
“还不急订婚宴刚开始准新郎跑了这边都乱成一锅粥了说什么的都有你给我独家爆料:老江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乔景年一听來了劲:“说说怎么个乱法准新娘有沒有哭啊”从屁股上突然传來一阵锐痛她失声叫了起來回头怒骂:“你能不能轻点”
“轻点啊哈乔景年这也太不厚道了吧把准新娘一个人丢在宴会上你们躲在家里做坏事我不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哈”
“不是不是你别……”她急了连忙解释那边早“知趣”地把电话挂了
这叫什么事啊乔景年听着话筒里嘟嘟的芒音又气又窘
“你走你走我一世清誉都被你毁了”她跳起來往外推他
江辰逸刚好抹完了药二话不说掉头走了
呃他就这么走了
看那样子一点留恋都沒有她又炸了毛指着他的背影大叫:“走了别再來”
在客厅里來來回回地转了几圈准备上楼睡觉门铃突然响了精神一振跑过去打开门斜睇着眼得意地笑:“怎么又回來了”
“辰辰來过”门口的人很不高兴
她吃了一惊老巫婆怎么來了脸色一变:“如果是來找儿子的他不在”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乔景年我真的不知道我儿子是看上了你哪一点算了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架如果你觉得就这样谈我也不介意”
想想她刚才倚在门上的风骚劲周静安就來气现在见她一手把着门一手扶着门框压根沒有让自己进去的意思便提醒道
乔景年也不说请转身进了屋周静安哼了一声跟了进來忍不住摇头:真是沒教养
也不指望她会让座倒茶了径自在沙发上坐了反客为主地:“你也坐”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看这架势肯定是兴师问罪來了也难怪眼看亲手导演的两大名门联姻的好戏就要成功被她轻易地破坏了不生气才怪乔景年在对面坐下了拉开了以不变应万变的架势
“你爸爸的死我也很难过你怪我我沒意见甚至设计陷害我们我也不怪你但是这些不关辰辰的事希望你放过他”
真不愧是官场混过的一番话可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随便到哪里都站得住脚反倒是她成了不依不饶的小人
到现在乔景年仍是恨极了她:“你不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至于你儿子的个性你应该比谁都了解他不愿意的事谁强迫也沒用”
周静安是何等聪明之人她的言外之意自然听出來了不怒反笑:“对我儿子是不争气但如果沒有你从中破坏恐怕结果很难预料吧”
“你的意思是我破坏你了儿子的婚事我破坏什么了别出了事往我头上赖”乔景年自然不会接受这条罪状“你儿子和准儿媳如果真有感情谁能破坏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