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机进了卫浴间关上门拨通了勒司勒:“喂网上是怎么回事我昨天不是跟你发了短信让你不要行动吗”
“景年这大清早的你扰人清梦我好不容易睡着你赔”听他的声音的确似沒睡醒似地带着宿眠的含糊和暗哑
乔景年哪里还顾得上他睡沒睡好本來压低的声音不由提高了半度:“睡什么睡我问你短信收到沒有”
“短信什么短信噢是昨天晚上你发的那条对吧收到了怎么啦”
天杀的也不知道他是沒睡醒还是故意装糊涂她刚准备吼又意识到什么连忙压低声音:“收到了怎么还做我不是叫你别行动吗你……”突然看到一双脚就站在自己面前抬头一看吓得手一哆嗦手机从掌中滑了下去
江辰逸手轻轻一扬便将手机抓到手里放在耳朵下里面传來勒司勒乍醒还懒的声音:“我说景年当初可是你要我帮忙报复江家的现在我做了你又來指责我不带这样的吧”
江辰逸叭地合上机盖视线转向她
他的眼光有如冰冷的手术刀生生要凌迟她似的只对上一眼乔景年慌忙错开了不止是手脚冰凉连脊背上都阵阵发凉
“你听我解释”
她嗫嚅着从他手里抢过手机偷偷地睃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出奇的平静静得让她心慌
“昨晚你跟我缠绵的时候是不是心里特得意嘲笑我这么好骗”
乔景年拼命地摇头“不是的我真的有叫他罢手我也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你相信我”
“我们离婚吧”
江辰逸忍无可忍地挤出一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乔景年呆了一呆扑了上去拉着他的胳膊哀求:“我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甩开她直接走向衣橱从里面拿出行李箱子开始收拾衣物“房子给你我搬出去”
她不要房子沒有他的空房子什么都不是
乔景年奔过去奋力一掌将行李箱盖上一屁股坐在上面耍起了赖皮:“我不让你走沒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准去”
“那好我的东西先放在这方便的时候我再來取十点钟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记得把结婚证户口本什么统统带上”
乔景年从后面抱住他“别走”男人的背硬极了像块石头沒有一点接纳的意思令她觉得绝望“你不能这样对我就算我不对也是你妈妈先对付我爸爸的凭什么她可以做我就不能做就算扯平了好不好”
江辰逸轻轻地却是坚决地将她的双手拨开冷冷地说:“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她可是他的枕边人哪却联合外人算计他的家人叫他情何以堪”
他望向她的眼神憎恨、痛楚和失望是那样明显令她颓然地松了手
“我算明白了当初订契约的时候你就沒打算和我白头到老不然也不会定下短短的一年之期了”乔景年也是急了胡言乱语起來
其实是他太自信以为只需一年她便会心甘情愿地跟定他一辈子何需一纸契约如今他败得彻底以往种种全成了笑柄
“你明白就好”
沒必要解释哪怕多说一个字都会令他自尊再一次碎了一地她爱怎么理解便怎么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