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只是你有一点说对了,男人都是贱骨头,你对他越好越不把你当回事。”
许佩琪突然凑到她面前:“你跟他上过床吗?”
“没……有。”乔景年觉得得脸上有些发烫,这女人,怎么什么都问。
女人似乎松了一口气,神情又有些恹恹不喜:“我们也没有。”
“……”
轮到乔景年吃惊了,关于江辰逸当年如何风流不羁的事她听得耳熟能详了,他和许佩琪的事更是上过头版头条,很老套的故事,豪门贵公子想脱掉旧衣服,旧衣服不甘被甩,以割肪自杀相威胁。
“可是,他和纪晓芙交往不到半年就同居了,后来还打算结婚。”
又是纪晓芙,自从她和江辰逸开始交往,这个名字就不止一次被人或有意,或无意,或好心,或恶意地提起,乔景年真是听烦了。
“今天天气不错,很适合骑马,不拍了,你帮我洗掉这些颜料。”许佩琪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妆容已经画好了,只差描一下红唇便OK了,她倒好,突发奇想。